惑人心,我岂会与你同流合污?告辞!”
杨丑冷笑着呼令左右,道:“这兵营岂是你想走便走的,来人,将他拿下。”
秦宜禄忍他多时,此时再不能安坐,长身而起,喝道:“慢着,杨丑,你暗杀主上,卖主求荣,天理难容,我等能容你到今日,皆因同僚一场,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还妄想引军投靠袁绍,与君侯为敌,我等绝不答应。”
杨丑心中一凉,秦宜禄此人绝不是刚才的小将可比,他跟随张扬多年,在军中威望不在自己之下,事发以来一直不言不语,这时听闻吕布到来,竟然跳出来反对自己,着实可恶!大喝一声道:“大胆秦宜禄,你想造反不成?”
在座众将大多都是二人朋党,这时见两人起了争执,各自分成两派,针锋相对。
众将分作两派,拔刀相向,两方对峙,场面虽未失控,却浮现刀光剑影无数,两股杀气激烈碰撞,激荡着激烈的火花,又似无边无际的海浪,拍打在众人心头,经久不息。
眭固了连忙上前,拦在了杨丑身前,充当和事佬道:“两位将军各有各的道理,大家同僚一场,何必兵刀相见?”
杨丑得他劝解,有见秦宜禄势大,便想息事宁人,挥手叫喝退众人,忽觉胸腹冰凉刺痛,一口浊气竟提不上来,,只见眭固手持短剑隐于袖间,此时正插在自己胸口。
杨丑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只有鲜血澎涌而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眭固拔出短剑,杨丑应声而倒于地上,这才与众将说道:“杨丑背信弃义,暗杀主上,死有余辜,谁想为他报仇,便此时出来。”
目光及处,原本的杨丑朋党尽都垂下了头。
当吕布率领大军到达射犬城时,并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抵抗,城门大开,一众兵将跪倒在城门之外迎候。
吕布也不惧其中有诈,令大军在二十步处停步,自己驱马上前。
秦宜禄、眭固两人各自手持一个木盒,见吕布上前,一齐拜倒,眭固道:“杨丑犯上谋逆,已被我等就地正法,这是他的人头,请君侯查阅。”
吕布画戟将他手中木盒挑飞,木盒落于地上裂开,其中人头滚了老远,面容朝上,瞪大了眼珠,好似死不瞑目,正是杨丑无疑。吕布暗恨此人卖主求荣,实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叫他这般死了,真实便宜他了。
又问秦宜禄手中木盒道:“这是何物?”
秦宜禄与张扬感情深厚,哽塞回复道:“这是刺史张扬将军的头颅,被杨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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