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心神激荡处,嘶声问道:“绮玲可愿与我执手偕老?”
如意闻言不语,只是低垂着头,谈着自己的脚尖。
和风缓缓流淌,装满满是情意的时光,也不知过了多久,夕阳半落,仅剩下半个羞红的脸,仿佛不甘就此落入山中,等待着此刻城头如意的答复,一如此刻满脸焦急的陈子庆。
如意似有所决,猛然抬头,平静道:“子庆兄人中翘楚,自有佳人良配,如意心有羁绊,男欢女爱之事与我说来并不重要,实不足以让兄台用心。”
陈海如被判处了斩刑的囚徒,身形随晚风摇晃,依靠在城墙之上,落寞道:“绮玲不必忙着拒绝,有何羁绊之处,何不说与我听,让我与你一同分担也好。”
如意摇头轻笑,看着已经落入天际的落日余晖,喃喃道:“朝廷眼下要用兵,南阳、洛阳首当其冲,家父必会征召俊杰助阵,子庆兄当以天下为重,如意静候佳音。”顿了顿又道:“时日不早了,早些回吧。”
说完便自飘然而去。
陈海看着如意远去的背影,不甘叫道:“你这便是与我作别吗?”
如意身形不止,仅有隐隐只言片语随风传来“算是吧,保重。”
是夜,陈海买得一场大醉,浑浑噩噩不知一夜时光长短。
次日拂晓,一人一骑自洛阳而出,守城兵士自然认得出,马上之人便是盛名传遍洛阳的剿匪女将军吕如意,守城兵士早知其身份,何敢阻拦,匆忙放她出城。
如意独自出城,将身后斗笠庄戴,驻马回望洛阳城池,想到此去千山万水,不知何时再回洛阳,不由想起父亲曾经念过的一段白话小诗: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陈海从醉酒中醒来已是午时,头痛欲裂的他是被严超从床上提起来摔醒的。他昨夜喝的断片,脑海之中犹自一片空白,揉着发涨欲裂的鬓间,疑问道:“天亮了?”
严超怒道:“天都要黑了!”
这时陈海方才恢复一些清明,想起昨日傍晚之事,心中坠坠好不难受,冷冷道:“若没什么事别来吵我,我还要再补一觉。”
严超怒极而笑,道:“君侯传召,令你我,还有绮玲速到南阳军中听令,你想抗命?”
陈海一惊,这才打起精神,道:“既然君侯传召,我等不可延误,你先去寻绮玲,待我洗漱后便动身。”
严超没好气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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