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老将,光这份定力便是常人难及,但他手下兵将却终是无法泰然面对李儒,各自神情紧张,更有无数人紧握刀柄,似乎只要情形一旦有变,便会暴起发难一样。
李儒何等精明,自然对这些兵士的反应尽收眼底,当下不变声色道:“臧将军忠义之心令人钦佩,只是将军护送这许多大车,敢问奉何人之令,运送何物去往何地?”
臧霸强做笑意道:“我方才拜见夏侯将军,夏侯将军对下蔡城头防备忧心忡忡。为防万一,特遣末将护送十车火油送往北城门,助牛将军加固城防,以防吕布深夜攻城。”
李儒见数辆大车果然满载无数圆桶,其中未能密封木桶尚有火油从其中溢出,沿途滴滴洒满一路。
当下变色道:“原来下蔡守将竟已经换成了夏侯将军,看来将军很会察言观色,很知道人情世故啊。”
臧霸脸上一热,讪讪笑道:“将军误会了,夏侯将军也是担忧城防,绝无心越俎代庖,待我军援军到时,攻破吕布之后,这份功劳自然还是归于将军莫属。”
李儒冷笑连连,揶揄道:“可军械库位处城东,将军若是要去往城北,应当就近路,从北街行进才对,何以舍近求远,绕行这许多路,往这中央大街而来,莫非将军是怕众人万一不知晓你的功劳,故意拥护车队宣示三军否?”
臧霸神色一变,方才急切之中,竟在言语中落下这么大的破绽,若引得李儒怀疑,先前谋划还如何能顺利实施,说不得到不得已时,只能全力一搏,将这李儒斩杀在此处,李儒仅有卫兵几十人,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即便与先前谋划不符,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当下暗示众兵将严阵以待,冷冷道:“将军有所不知,我这些兵崽子们初来乍到,对这下蔡城的地形实在难摸得清楚,再加上军情紧迫,急切中竟走错了路,没想到走了这许多冤枉路。只是将军放心,我这就急赶去北门助牛将军守城,绝不会延误守成大事。”
李儒自能感到情势变化,眼见臧霸与三百精锐卫兵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忽展颜笑道:“原来如此,那将军快去,万不可误了军情。”
臧霸长出一口气,拱手辞别李儒,领着三百兵将,护送着数辆满载火油的大车,沿着中央大街向北飘然而去。
李儒凝望消失在月光中的臧霸车队,眼中杀机迸现,招来亲卫近前道:“持我令牌,速去军营调遣两千骑兵,这臧霸行迹实在可疑,我先尾随他查探其行踪,会在沿途留下标记,速去速回,不可延误。”
待亲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