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出了经验丰富的船家,更多人还是会选择去五十里之外的孟津港渡河,毕竟时间与性命相比,还是性命更重要些。
在凛冽的北风里,军旗烈烈响动,巡防的卫兵一行行穿梭在大营中,与在谧静形成一静一动的鲜明对照,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魏续此刻就在大营之中,他奉命从弘农征调而来,当然知道城中形势错综复杂,若不是魏越坐镇,只怕皇帝已经取得了安邑的控制权。
可即便如此,皇帝依旧有足够的实力与相府分庭抗礼,至少在如今的安邑就是如此。
皇室虽然式微,可终究是人心所向之处,一旦皇帝大举号令,还是会有无数人蜂拥而上。禁军原本都是相府心腹掌握,皇帝本无法插足半分。
丞相一旦不在,即便是有音讯也好,兵将自能稳定人心,可先前丞相音讯全无,一时间谣言四期,人心大乱,皇帝这才有了可乘之机,号令宦官夺权,接管南苑禁军。
而当时的兵将甚至找不到一个反抗的理由,是想丞相若当真身死,那权利自然就该归还皇帝,这在当时人们的心中几乎成了天经地义的事。
就算曾经是吕布心腹的侯成,也是如此。
为此魏续专门去见了侯成,侯成的大营离此并不远,就在安邑与孟津之间,原本是为了防御洛阳的,只是如今洛阳已经是朝廷直属,并州兵患便不像从前窘迫,京畿守备营的地位也就不像从前一样重要了。
魏续向侯成痛陈利害,说君侯仅仅只是失去了音讯,作为相府老臣的他,如何能够袖手旁观,任相府众人倍受欺凌。
侯成跟随吕布时日久远,甚至比之魏续、魏越等人更早,早在吕布还是丁原帐前主簿是就已经关系亲密。
在魏续的劝说下,侯成终于答应向皇帝施压,不让他太过难为相府中人,但也就仅仅如此而已。
几天前,从城内传来消息,说丞相不但有了音讯,而且即将班师回朝,这让魏续大为兴奋,他手中的兵力只能用作牵制,若没有丞相坐镇,当两军对决之时,万一皇帝登高一呼,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临阵叛变,毕竟就只是皇帝的身份,就有着无与伦比的凝聚力。
但如今事态将大为不同,丞相即将回朝,对于相府一党众人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此前颓靡的士气将大受鼓舞,原本摇摆不定的观望之人,又将依附在相府周围,更对皇帝党众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因为无论是在朝在野,吕布都有着绝对的影响力,朝中他控制了中枢部门,政令通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