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稍显谦卑。
这让严秀丽心中冷笑不已,果然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听到处罚,连态度都好了。
当即,严秀丽判处吕幸、庞统二人入军服役一年,待明日归来之后,即刻实行。
几日以来,严超的伤势已经逐渐愈合,外部的伤口已经不再往出渗血。如意几乎每天都来查看严超伤势,有时候甚至早中晚各一次,仿佛就她的时间多一样。
“你感觉可好些了?”如意又如是问道。
用一个又字,只是因为如意几乎每次来都只是这一句话。
“好多了。”
“来我给你上药。”如意熟练的拿起药瓶,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如意几天来亲自给严超换药,自然熟能生巧。
“不用,不用,已经结疤了,无需再上药。”
“那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好。”
良久却不见如意动静,只手拿着药瓶把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严超奇道。
“我再看看你的伤势,我不放心。”
严超无奈,只能解开上衣,露出肩头伤处,果然见包扎已经取下,肩胛处一个硕大的疤,就像一个黑黝黝奇异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一样。
如意看着巨大疤痕,竟有一种想要触摸感知的冲动,多日来的上药,令她处在某一种惯性之中,竟不能控制自己的手,缓缓朝着伤疤伸了过去,就像是上瘾了一样。
感受指尖的温度,严超只觉的一丝冰凉从伤疤透过肌肤血肉,直入内心之中,不由得浑身一颤,急忙张慌合上衣领,讪讪道:“有点冷,你看到了,已经全好了。”
“那我走了。”如意眼中含有一丝落寞。
看着如意背影,严超忽然问道:“明天迎接君侯你也会去吧?”
如意回过头来,眼中有些朦胧,明日一去凶险万分,敌人藏在暗处,以有心算无心,情况实在难料。固然母亲与军师他们定会有所布置,可如今城中形势一目了然,能够调用的兵力有限,想要万全只怕是不能够了。
“我自然会去。”如意情绪隐约难明。
“那你小心些,保护好自己。”
安邑郊外,南郊大营依黄河而建,吕布在此设下军营,就是看在此处得天独厚,西靠首阳山,隔河南望弘农县,以犄角之势防卫长安。
军营不远处便是一处渡口,名曰风陵渡,但此处河水湍急,河道又多有暗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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