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弓,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自己的胸前开一个小洞。急忙止住了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严秀丽在正与陈琳军师的夫人说笑,余光见如意只身走出殿外,不由皱眉问道:“如意往哪里去?”
“席间烦闷,我出去透透气。”
出得厅堂,如意顿时觉得呼吸一时清爽,这外面虽然凉意浓烈,可远比宴席里烦人的吵闹声要让人舒心很多。
如意漫无目的的行走,自顾走到吕布的书房之外,见房中灯火明亮,父亲显然还在忙着公事,就连自己的生日宴会都没有出席。
不过说来也是,来与会的都是些高官名流们的内眷,带着他们的子女前来,这样的场合,即便父亲没有什么事,也恐怕不会出席。
如意叹了一口气,随便寻了一处屋顶爬了上去,独自坐在屋脊之上,看着明月当空,十七的月亮比昨夜已经缺了一丝轮廓,看上去已经不是很圆了。
如意不由想道,要是自己的生辰不在今天,而是在十五或者十六也行,那么很多事也许就会想这月亮一样圆满,不会留下遗憾吧。
想着又掏出衣袖间珍藏的精致小弩,粉红色的小弩在月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华,让如意竟有一些醉意,正像人们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样。
忽然身边传来轻微响动,如意顿时惊觉,自己大胆爬上房顶也就罢了,还有谁竟敢爬上相府屋顶,可不是嫌命长了?
如意忙寻声查看,却见一个高大身影已在身边坐了下来,用他威严而不失温和的声音道:“怎么了,我家如意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向父亲说,父亲给你做主。”
如意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父亲向来自重身份,在人前从来都端着架子,只有在与家人相聚时,才会展现他温和的一面。可即便如此,像这样狂放不羁爬上屋顶的行为,还是足以让如意震惊,要知道他可是大汉朝的丞相,更是被无数人崇敬而又畏惧的战神吕布!
当下这样的行为,足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看着如意一脸震惊神情,似乎难以相信看到的是自己,吕布不由自嘲一笑:“嘿,那我换一种方式。”
说完纵身跳下房顶,对着还在房顶发愣的如意,用他向来凛冽的语气冷冷道:“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给我下来!”
这才是如意所熟悉的父亲,喜怒不形于色,威严的语气,仿佛什么事都应该照着他的意思去做才是。
而刚才所发生的事,似乎只是她一时的错觉。听到父亲动怒,如意心头一慌,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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