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分忧,这便给了她一个错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已经长大成人了,使她一时竟然忽略了他的年纪。
十三岁,还是一个万事朦胧的年纪,刚刚结束总角之年,意味着他的童年才刚刚离去。自己便给他这么大的压力,让他太早接触社会的险恶,是否为时过早?
严秀丽深深看了一眼夫君,终于明白了他此举的用意,脸上已经换上了一丝别样的表情,那是欣慰与感激并存的表情,正体现了此刻心中的复杂情绪。
吕布见爱妻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心里也很是安慰,对她深深点了点头,才问吕幸道:“你怎么看?”
吕幸还是一个少年,连情窦初开都算不上,对男女之事更是全无心得,尽管他从小聪慧过人,可这些事从四书五经中可学不到,只好看着一脸稚气的小豆,皱眉道:“我看还行,长得还过得去。”
在吕幸看来,这个叫小豆的鼻涕虫未免太小了些,可父亲既然这样说,一定会有他的道理,况且他还小,有的是时间等,国家尚处在战乱之中,诸侯割据四方,他还要努力充实自己,帮助父亲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才是要紧。
既然连夫人与吕幸自己都没有什么意见,那其他人便再也不好说些什么了,这件事就这样在一片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决定了。
诌氏等人退去时,小豆恋恋不舍的看着吕幸道:“小哥哥再见,明天我再来看你。”
吕幸眼前一黑,心想:“什么小哥哥,把小字去了会死吗?自己可比她大出整整十岁呢!”
待赵云梳洗完毕,用完饭食之后,天色已经入夜。吕布让他回家报个平安,然后便到军营报道,毕竟军队入城,十万大军若无人协调,恐会生出事来。
长夜漫漫,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严超抢占了一个有利位置,他从许多精锐部队当中杀出重围,终于把第一个出场的资格弄到了手,队列步伐早就在南苑时排练过无数遍,方才趁着夜色临近,众人又在长街上排演了一遍。而这一遍排演,果然就出了状况。
因为大军演练是在西街,西街乃是街市区,并不是住宅区,因此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居住,再加上实行了宵禁,大街上确实是一个百姓也没有。
大军原本可以在这里没有后顾之忧的排演,可是排演还没进行多久,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一众在职将领,无不大惊失色。
就在排演间歇之时,陷阵营一名士兵尿急,跑到一处僻静之地小解,将手中火把随手放置于一边,待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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