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自己欠丞相他们一个孩子。
也许是天命吧。
封苒的手，放到了两只小小人的手上，然后便被无意识地抓紧，这一举动，仿佛一颗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等到古煜宸回来后，封苒正躺在床上，看着书，古煜宸诧异，封苒微微一笑，掀开了肚子上搭着的被子……
五个月后。
无空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使劲地拉着他道袍坐起来的两个孩子。
待古善楠和古善沑坐好后，无空闭上眼睛，不搭理两个小家伙。
“咿咿……呀……”
因为不会说话，善楠和善沑咿咿呀呀的望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无空。
无空心里喜欢地打紧，可是又不想让两个小家伙得寸进尺，硬是让自己打坐，许是因为天分，所以两个小家伙的姿势有模有样的，用封苒的话来说，就是太早熟了。
两个孩子还在咿咿呀呀的，无空眯着眼睛，悄悄的瞥了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无空睁开眼睛，一副糟心的模样，“哎哟，我的两个小祖宗！你们怎么这么可爱呢？简直就和那个大祖宗一模一样，都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
无空将两个人，一手抱了一个，封苒和古煜宸出去了，一直不出山的无空为了见这两个娃娃一面，硬是下了山，结果这却是封苒和古煜宸下的套，完全是让他帮着带孩子。
无空爱不释手，将善楠和善沑抱着，站了起来，“走！师公带你们去飞飞！”
无空看了看四周，设下了一道屏障，然后露出笑容，将孩子放在垫子上，“来，飞飞咯。”
善楠和善沑眨着懵懂的大眼睛，渐渐的离开了地面，无空笑了起来。
空中渐渐地多出了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两个小娃娃好奇，伸出手就要去抓。
结果，一个也没有抓到。
空中，闪耀地全是天真的笑声，无空眯起眼睛，坐了起来，渐渐的睡了过去，空中一直不着地的善楠和童沑，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哎，你说，师父会不会喜欢善楠和善沑啊。”
封苒正坐在车上，开着玩笑似得，问着一旁的古煜宸。
古煜宸勾起嘴角，点头，“会的。”
封苒想象了一下无空的模样，笑出声来，生了孩子后，她只是给无空发了一个短信，却是不回去，无空心里明明想看的打紧，却非要说山中事务繁忙，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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