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您也是碰巧知道那悬崖下有一条通往中原的喀什河?”
“几年前被人追的时候碰巧知道的”
“追杀您的是追杀我的人的父亲?”司徒君道。
“都有,一个下达,一个执行”
“您一封书信引我来此有何意图?”他问。
“你父亲时间就要到了,你哥哥很快就要继位,你的家族长生只能有一个人继承,这是我和你的祖先约定好的。只是我们体质不一样,你的祖辈只能说是延长寿命,你父亲有意将王位传给你,但又偏爱你那个习性像极了他的你大哥,导致了你们的水火不容,现在你们谁也不能退一步。不进一步,难道你想掉到悬崖下?”
“我可以等父亲的最后遗言”
“你大哥把持朝政,你能等到吗?等了又还是你的吗?你要是没有想过,我一封信你这样赶来”
“我只是为了确定你是不是还活着,不代表我要篡位”
“不,你为什么要确定我还是不是活着,你不好奇你父亲为什么宠爱你大哥吗?”
“大哥自有大哥的优势”
“因为,你大哥够狠,有魄力,像极了他,乱世之中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王,而你只适合太平盛世,可你看眼下国家将成什么样子?中原的手想触及过来不是一天两天,南边部落里的瘟疫愈发严重,围守在那里的军队也开始感染了,你觉得呢?”
“我没有听七弟说过,城里也没有一点瘟疫的风声”司徒君道。
“你以为长生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而且只要能够长生谁又甘愿死亡,哪怕是生命已经长过原有的生命了”
“什么样的代价?”司徒君问?
“你父亲以为自己背着我研究我的血液和体征有所突破,所以觉得我这个老家伙碍着他了,可是他现在的研究基地瘟疫横行,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你说南部的瘟疫是人为?而且是我的父亲,这个国家的主君,他做的?”司徒君将心中的疑虑道出,语气中充满质疑。
女祭司依旧平淡不起风波道:“你应该去南部看看”
司徒君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他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他不会因为一个可能是女祭司的人说的一番话,就去怀疑他的父亲,怀疑统治这个国家的人。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有必要叫人过去查查一二,而且南部也是边境,七弟什么也没有说过,他还是保留怀疑。
司徒君:“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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