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原,通过南部送你去看看你那如被放逐的七弟”
“你说服了他?”司徒君诧异,自己那个冥顽固执的弟弟,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弟弟,怎么会甘愿做一个撕破祖辈江山的推波者。
“我本就是他的信仰”女祭司理所当然的回道。
“您那封信的意思?”司徒君盯着她问道。
“你很清楚,等你看了南部,见了幻,我们再说计划”
司徒君沉默,确实以他和大哥的这种形式不能进一步就只有死亡。
他只有见到了七弟,看到她说的南部,才好判断是不是要接纳对方。
夺权这种事情为自己造成的杀戮,是不道,是自私,但为了百姓,那就是义不容辞。
外面湖水怕打着船哗啦哗啦,船舱的墙壁上摇曳着桌上蜡烛的身影,摇摇拽拽。
女祭司支开窗户,外面的天蒙蒙亮,晨起中的湖面泛着雾气,两岸的人家隐隐约约,那种中原的建筑风格提醒着他,他已经抵达他国了。
“如果您是祭司,我有问题想问您,您还眷顾我们这个国家吗?”司徒君问道。
“我忠于我的国度”女祭司看着外面朦胧中的人家道。
司徒君点头:“您的国度是中原吗?”
“不是”
“世界除了我们和中原还有其它国度吗?”
“很多,你有生之年如果能开疆扩土也许会发现”
“您是来自我们和中原之外国度,想要打回去,所以需要一个听话的主君是吗?”司徒君循循渐序的说道。
“你放心好了,你不需要听我的话,我的国度早就已经沉了,我帮你自然从你身上有所取”女祭司坦诚道。
外面的雾在太阳的出现下渐渐淡化,船也渐渐靠岸。
女人站起来欠身:“您请”
司徒君踏出船舱,岸边潮湿的空气,艄公的吆喝声,渔船满载而归的歌声。
孩童跳跃在每一只渔船上,晨起的朦胧金色笼罩着这片惬意。
有人在渡口等候见到来人后走上少来行礼:“公子,我们在这等候已久”
这是中原的礼节,好在两者的礼仪有所相同的地方,他点头。
仆人弓身道:“这位公子,我家先生等候已久,请您挪步”
萧半夏一直站在司徒君的后面一言不发。
司徒君感到奇怪,自己的行程怎么会让中原的人知道,他回头看向萧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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