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得正要对付扬州洗心楼的那些人改道去岳州啊!”
杜伯扬颔首:“扬州离金陵太近,华家那帮女婿抓住六小姐的事和刘铁牙(扬州洗心楼的掌柜)过不去,齐心协力确实难办。”
殷十三听罢,又点头:“此招甚妙!”
“真的很妙!”连端坐一旁的萧三郎都忍不住赞叹。
“可是,”一直默默无言的程倚天这会儿开口,“我要回去岳州接手和顺居,祖母和两位叔叔怎会同意?我入江湖,他们不是江湖人,仅仅为我,祖母和两位只怕未必合作。”
这个质疑提出来,让杜伯扬对他刮目相看。
萧殷早就领教过公子的不俗,哂笑,不插言。
杜伯扬说:“如果我告诉你,一开始,这并不是老爷子和我的主意呢?”
程倚天好生诧异。
“程老太君将老爷子召回去,商讨的正是这件事情。”说到这儿,杜伯扬“哈哈”大笑,“不要这么瞧我,成人事顺天意,机会让我们赶上了而已!”
且说含山镇的西边,有一个叫桃源的镇子。杜伯扬着人对外宣布:公子爷不日将率人前去岳州——不久,这儿便来了一行很特别的人。
最叫人瞩目的是一个小姐。
这儿的人生活大多贫苦,穿着都是粗布衣裳,偏偏她披了件宝蓝色绣孔雀尾巴的披风,走路带风,披风吹在身后,露出里面白色短衫花布短襦,以及下面扎的一条大红色那么鲜艳的裙子。鹅黄色的绣花鞋,在她下马时惊鸿一瞥,鞋面上绣着花,最关键的,鞋头上竟然缝着一颗珍珠。
大拇指头那么大的珍珠,当铺当了,这儿的人家可以吃喝一年了吧?
竟然这么随随便便缝在鞋头上。
如果不是随行还有其他人,一百个这样的小姐也要被山贼路匪给打劫走。
至于她身边的人,一对夫妇模样的腰下悬剑。剑是贵重的玩意儿,不是大富贵的人家便是武艺非常了得的人们,其他人不敢乱挂。另外一个少年,说话做事总是眉飞色舞不像个老江湖,可是每每瞧人,眼神犀利,没有十足的底气,做不到这样。更何况,陪着这少年的还有一个老妇。
这老妇,年轻时大概挺好看,眼睛大,下巴尖,年龄大了,皮肤都干了,满是皱褶,叫人看着害怕。腰背挺直,走路脚步坚定。进客栈吃饭,一根桃木长拐顿了一下,一只手“啪”拍在桌子上。
前来伺候的店小二吓了一大跳。
那手,完全可以媲美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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