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目光审视她。
白衣少女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跪坐着,眼眶发红,眼泪“扑簌簌”跌落。不一会儿,她就变成一支带雨的梨花。神情悲切,楚楚可怜。
目睹此情此景,鹰王也只得叹息一声。
白衣少女低着头,好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不由自主微微抬头,掀起眼皮目光从下往上翻上去。
鹰王察觉到,重新注视她:“你做了什么会让我不快的事情吗?”
白衣少女身体猛地一震,接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发出剧烈颤抖。
鹰王沉默不语。
她心头压力便越来越大。好一会儿,她的目光很快闪烁,所瞧方向也飞快游移。憋不下去,她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主上恕罪,我、我……我绝对没有存心要背叛主上的意思。”
“有了喜欢的人了……”
白衣少女越发磕头不止。眼见额头红肿,很快就要破皮流血,他伸出手来轻轻一托。白衣少女的身体就被看不见的手托起来。头也就磕不下去。
鹰王的语气水波不兴:“起来吧。”主位坐下,吩咐:“看座。”瞧着白衣少女小心翼翼挨了一点凳子边,他柔声道:“香儿……”
白衣少女霍然起身。
她竟然害怕如斯,鹰王也略微诧异了一番。相对无言,半晌,鹰王示意她坐。莲花宫的白箭侍女冷香儿轻轻闭了会儿眼睛,心头的恐惧方才消了些。司空长烈固然凶神恶煞,可是,到底鹰王一直和颜悦色。自己害怕的那事,未必就会照想象中发展,对不对呢?
鹰王问:“回到家乡,和云杉还是不来往吗?”
冷香儿斟酌着,小心回答:“偶有来往的,云姑娘不喜被约束,我身手不好,行动上迟缓常常造成她的羁绊。因此,司空将军找到我时,我和云姑娘并不在一起。”
“江南剑庄庄主的弟子谢刚声名不错。”
“多是些罢了,”冷香儿眼睛左看右看始终不能集中一点,说的话倒是指向明确,“剑庄是江湖大门派,上官剑南闯荡十多年才有些薄名。谢刚沾他的光,其实……”声音说着说着变低了,“并没有多大了不起。”
“我并没有忌惮他人胜过我的意思。”
“主上——”冷香儿甚感自己越描越黑。
鹰王摆摆手:“你不用一味只向着我说话。”微顿,尔后说,“九花落英剑名气很大,我刚从东海滨登陆,就从各种渠道听过这个名字。所以,你不必替那位小旋风过谦。”说到这儿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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