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江湖经验,她突然想到,他是不是背后调查自己?
一想到这样的情况,她就紧张。
程倚天蓦然往前走上一步,她下意识急忙后退。他再进,她再退。退啊退,顾雁语脚下被横生的树根绊了一下,惊叫一声,往后栽倒。没摔到地,腰间一紧,接着,整个人便轻了。
程倚天很想,如果像这样一捞,云杉就被从记忆中捞回来多好!
可是,现实很残酷,不管形神之间有多少相似的地方,顾雁语就是顾雁语。她甚至没有双儿性格上更接近云杉。
因此,接住她时,心中一动,放开她时,他已恢复从容。
程倚天面带微笑:“很抱歉。”优雅,有风度。
顾雁语脸颊晕红,好一会儿,才抬起右手,抿了抿鬓角落下的头发,轻轻道:“是我没有站得稳。”
往旁边走两步,程倚天让自己离开她远一些,对于顾雁语的疑惑,他解释:“是刚遇到时,你称呼他们,我才知道他们一个叫阿忠,一个叫阿晓。”
“噢。”顾雁语这才恍然,很不好意思,补充说明:“他们都姓余,余阿忠,余阿晓。我很小很小那时候,我爹爹从集市上将他们买回来,后来,就一直在我家。”
“青梅竹马?”
顾雁语急忙否认:“不是那样。”
“那么,一主二仆,这样形容更贴切些?”
顾雁语想了想,点点头。
“令尊曾经是做什么的呢?”
“呃,”顾雁语略微想了想,才说:“主要经营当铺,还做烧炭生意。我从小在旺县长大,周围多树林,山中烧炭,整个渝州冬天都用我们的炭。”
“现在令尊既不开当铺,也不做渝州的木炭生意了吗?”瞧瞧顾雁语,衣服还算素雅,但是面料、款式,都该是陈旧的,不仅如此,程倚天还说,“一个女孩子家,家业如果还算不错,合该在家和父母在一起才好。”
说到这个话题,本就娇怯的顾雁语,一双长而微翘的眼睛止不住红了。大颗的泪珠从眼眶中跌落。
程倚天傻眼,呆了好一会儿,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替她揾了揾泪。
沉稳如他,很容易给一个落魄中的女孩值得信任的感觉。不知不觉,顾雁语就偎入他的怀抱。他只是轻轻拢着她。而她一路走来,这又酸又涩的心,渐渐的,就被一阵暖流包围。
耳朵里听到山雀清脆的叫声,河边一丛兰花盛开着,那蓝中带着紫的颜色,先前就没发觉,原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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