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说声‘对不起’。”
程倚天微微一笑:“无所谓啊。”
“那么,”燕无双双目不错,“我爹安然回来之日,你会同意和我一起,拜见他?”
带着一层浅笑的程倚天,越来越不似曾经那个刚出道的清澈纯粹、一望见底的青年,他的目光包含了太多曾经没有的世故。他爱过,又被背叛过,遭受过众人的排挤,武力之下,无人能挫其风头,最终,在绝命谷主的协助下,还让武功更上一层楼。
试问,他还会甘心让多少人前来恣意掌控?
双儿只不过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他无意追随谁的脚步,可是,面对她,他不知不觉,一颗心还是变得柔软许多。
“好啊。”稍作停顿之后,他带着微笑,平平淡淡对她说。
燕无双心中一喜,又觉得,没有察觉出更多来自于他的雀跃,心中始终不甘。她是个敏感的姑娘,与此同时,她还非常聪明。明白这时候过度要求并不明智。所以,她还是表现得非常高兴:“那就这么说。”
他顺着她的话重复一遍:“那就这么说。”
下午,程倚天就去码头找船只。燕无双说:“这儿的河,我们都调查过,并没有莲花宫留下的蛛丝马迹。”
“湘西苗族群居,江南十六堂里多是汉人。”
“你不也是汉人?”
“是啊。”
“那你乘船沿河造访,就能从苗族人口中问出关于莲花宫的事情了?”
“我问不出。”程倚天轻轻一笑,“有人问得出啊。”
燕无双迷惑不已。
当晚,程倚天到荣昌上房找顾雁语。一口袋白银,加船老大摁过手印的文书。“官府留底的。”他对顾雁语说,“你尽管放心使用。”
顾雁语只提了一提而已,一切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既感动,又非常欢喜。回头让阿忠用自己的银子买点酒菜,顾雁语打算在阿忠他们的房间请程倚天吃饭。
燕无双冷眼旁观,余阿忠、余阿晓从前面把酒菜端过来,刚布置好桌子,燕无双再也忍不住,拍案而去。
程倚天追她到花园,燕无双驻足转身,质问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我说那女子,我来这儿前,你们就认识了,对不对?”
顾雁语好心追来,插嘴解释:“你误会了,燕小姐,在认识你之前,我和程公子素不相识。”
燕无双将程倚天拨到自己身后:“你缺钱,要雇船,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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