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在这儿摆摊。”程倚天一按薛藻的手,汪悛点头哈腰答应过之后,转身对两个人大喝:“听到没有,今天休市啦。”
其余花匠哄叫:“休市啦、休市啦。”
薛藻这才控制住自己的心情,面部肌肉放松,整个人恢复平静。
天都。
明华宫里,天衡峰上。
两年光阴,昔日高贵精致的上邪夫人,已颓废败落。原本一头乌黑光亮如同绸缎的青丝,现在变得乱糟糟,如同稻草也就罢了,还夹杂了许多灰白的头发。肌肤不复曾经的光滑娇嫩,又干又黄,额头、眼角,都出现许多干裂的皱纹。
碧玺姑姑趴在地上,一边痛苦,一边陈述:“自两年前叛乱失败,太上夫人绝食三次,都被老奴救回。顾念老奴的诚心以及忠心,太上夫人答应,即便苟延残喘,也要好好活下去。”
鹰王穿一身水蓝色的便装,黑漆漆的头发只挽起鬓边两缕,编成辫子在脑后结成一个结。用两根玉钗固定,又垂了两根银灰色发带在随意披散的黑发之上。狼狈不堪的样子,打从夺取天都王位之后,在他身上,已然很少出现。不过中了魅女魄后,以及在熙朝的连云山上,遭到一个“马夫”的偷袭。
低着一张绝美充满魅惑的俊脸,鹰王伸出手,在上邪夫人哑穴之上轻轻一戳。更加精进的玄秘太虚功,好像一股至甘至纯的清泉,经过那早已干涸了的嗓子。枯萎的声带受到滋养,在绝境中,悄悄萌发一丝浅浅的生机。
上邪夫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抚胸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接着,她便听到自己咳嗽发出来的声音。
“碧玺、碧玺……”喑哑着声音,她艰难呼叫。这嗓音,真的很难听。可是,两年未曾讲话,上邪夫人雀跃不已。抓住碧玺的手臂,她欢喜得泪水长流:“我又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
然而,欢喜了好一阵后,一阵剧痛从鼻端传来。上邪夫人眼前突然一片血红,头部剧痛,“扑通”又栽回床上。
法音来得特别及时。他替上邪夫人检查之后,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戳进鼻翼处上迎香穴。一注鲜红的血很快流出来。碧玺递上一只瓷碗,法音把血接住。片刻之后,法音把针拔出来。他轻掐人中,不一会儿,上邪夫人轻轻叹息,眼睛再度睁开。
鹰王问碧玺:“像这样的情况,以前发生过没有?”
碧玺摇头:“只提起筷子来,手不停得颤抖。上邪夫人说,年纪大了的缘故吧,走路也不利索,想拿东西,明明看到了,手却放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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