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们走出崀山,从此在新月盟称王称霸?”
清舞是女人,胆怯怕事,拖住他,劝道:“龙主,稍安呀!”
蚩浑从来没这么失措,竟然将她挥得远远的,继续叫骂:“我看过不少自高自大的人,他们曾经挑战过我父亲,后来又挑战过我,被我父亲和我打败时,个个灰头土脸,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蓬莱洲上,并不是只有黑翼鹰王才是你打不过的人,薛藻——火部一个不起眼的人,你也打不过,也败在他的手下。”
“龙主,”冷平出头为自己的伙伴说话:“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们与其互相责怪,不如——”
话没说完,蚩浑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截口道:“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相信火部的人。”回头拉了清舞,忿忿道:“自从听了他们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自以为自己部族的女人倾国倾城,霸占住白孤鸿的心,却引来白瀛楚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没得到半分好处,天都生生被那头狼抢过去。过了好几年,和天都上邪夫人联手,也没联手得出一个子丑寅卯来。现在还妄想得到新月盟,去和苍龙会、和天都分庭抗礼。结果呢?梁王被你一针射死,这和火部又有什么关系?只有我和你,现在必须想,回去后,我们该怎么面对。也许,薛藻为了发难,会把合城的兵都派出来。谁知道呢?火部的人,哪个不是疯子?”
他的声音那么大,走得老远,还是清清楚楚传到玉鹏程耳朵里。
这些话里面的每一个字,都锐利如钉子,“啪啪啪……”扎中玉鹏程的心,扎得这个从来都没向命运屈服过的年轻人心变成一个筛子。
如果可以,玉鹏程很想一刀结果自己。
可是,杀死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这恼恨又需要一个发泄的方向。于是,絮絮叨叨发泄自己满心不满的蚩浑感到后面风紧。
崀山、芜山、稷山,山下三部,百年来,为了部族的和平,彼此间相互照拂,从未断过。不仅蚩浑,便是清舞和冷平,也从未有过三部可以分崩离析的想法。因此,体型铁塔一样强悍的蚩浑,做梦也没想到:手足般亲近的火部人,有一天,会把杀人的利器举到他的头顶。
诚然论及真实身手,蚩浑也斗不过玉鹏程。可是,当劲风扑至,蚩浑若有提防,躲避、反抗,最终的结果,他也不可能被从头上起,一劈两半。
铁塔一样的汉子,从崀山出来,还没能再回去崀山,便死无全尸。
清舞放声惊呼,哭叫着扑过来。玉鹏程挥刀划去,清舞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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