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不想娴妃娘娘复宠的,就要数贵人你了。”
言罢,其其格行了个平行礼,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显露出来:“当说的,我都说完了。信不信在贵人。我是不必在不领情的人身上花费功夫,贵人的话,我自铭记于心。告退了。”
金沛姿显然没预料到海常在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一时怔住,不晓得当说什么才好。灵澜见海贵人走远了,可自家贵人还愣着,才凑上来低问一句:“贵人,咱们是去阿哥所,还是回宫?”
“回宫吧。”金沛姿微微一叹,自语一般道:“海贵人的意思,是不是本宫贴皇后太紧了,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就连娴妃娘娘,怕也对我生出嫌隙来了。”
“不会的贵人,奴婢可不觉得海贵人是这个意思。灵澜虽然看不出海贵人的用心,可心里以为,这番话,她完全可以不讲。何必招惹您心烦和猜忌呢。或许,也是有一些好意的。”
将信将疑的点了头,金沛姿坐上了肩舆,预备返回承乾宫。不由想起了今天皇后的那番话,如今宫嫔更少了,那么娴妃复宠是指日可待了。皇后心里,必然也是这么希望的。毕竟有人与慧贵妃分庭抗礼,总好过一人独大不是么。
皇上的心分成越多份儿,皇后反而越省心。
这样一来,金沛姿心里也有了底,看来多帮衬娴妃一二,总不会错。但愿娴妃真是个有情有义的,能记着她的好。至少别倒戈相向,使自己犯险。
“快走吧,一会儿日头更烈了,晃的眼疼。”催促了一声,金沛姿以手挡在了额前,遮住了好一片儿的金光。
兰昕赶到阿哥所的时候,如缤还未曾苏醒。看着娇弱的女儿,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且还渗出嫣红的血水,她心里是又痛又怕,泪水抑制不住的落下来。“如缤,你怎么了,额娘来了,你看看额娘啊。”
高凌曦四下看了一眼,登时恼怒:“怎么御医还没有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还敢拖延功夫?”
双喜忙躬着身子走上前来,哀痛道:“贵妃娘娘息怒,御医马上就来,奴才去长春宫禀告之前,已经着人去请御医过来了。”他的话音才落,就另有小太监领着御医走了进来。
兰昕抬头一看,正是曹勤川的侄子曹旭延到了。“别多礼了,快来看看如缤。”
曹旭延顺从的听了皇后的吩咐,三两步并到床前,麻利的取了丝绢,垫在小公主的手腕处。
“慧贵妃,你替本宫问问,跪在殿外的奶娘宫人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何以如缤会攀到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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