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美、平平安安么。皇后若是为难,权当哀家没有开过这口罢了。”
“贵太妃说笑了,您不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臣妾岂会觉得为难。”兰昕看了索澜一眼,吩咐道:“知会内务府为贵太妃打点,皇上请和亲王入宫的当日,便可接裕贵太妃回王府小主几日。”
索澜乖巧的应下:“奴婢明白了。”
“谢皇后。”裕贵太妃欢喜道。
兰昕却并不乐观,像是闲话家常道:”这已经是臣妾第二次为贵太妃打点了,上一回一心以为贵太妃乐见其成,却不想您的心思截然相反。这一回倒是意料之外,可贵太妃却想要走出这皇宫去。”
慢慢的垂下眼睑,裕贵太妃早已是满面的愁容:“实不瞒皇后,哀家的心意从来没有截然相反,反而是抓心挠肺的渴望。唯有如此,哀家才能与昼儿团聚,亦唯有如此,哀家才能知道究竟太后的病情是轻是重。”
这样的话,犹如凛冽刚劲的风,一下子戳进了兰昕的胸口。“臣妾有些不明白了,贵太妃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皇后岂会不明白。日前宫里沸沸扬扬的传出好些话来,均是不堪入耳,且会置人于死的刁钻恶毒无稽之言,所幸皇上没有信,太后也没有证据。否则哀家恐怕早已经活活被吓死,岂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宁寿宫里替太后绣屏风呢、皇后不必和哀家打马虎眼,你知我知。”裕贵太妃一双眼不安的瞪住了皇后,满心的疑惑,似乎渴望皇后能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应。
但这样的想法其实很可笑。
兰昕垂下头去,压制住心里荒唐的笑意,不禁道:“臣妾是康熙五十一年生的,雍正五年与皇上成婚。一转眼,也十四载了。臣妾年过三十,早就不是爱做梦的年华,贵太妃怕是还当臣妾是小女孩吧。”
长出了一口气,裕贵太妃的眼皮不禁耷拉了些:“在太后与哀家眼中,皇后可不就是小女孩么。许也不是皇后你还没有长大,却是哀家的昼儿。昼儿从小就是一根筋的孩子,凡事认死理儿,一经他认准的事儿,便是撞破了南墙都不愿意回头。没有人比哀家这个做额娘的更了解自己的孩儿了,皇后以为如何?”
“儿孙自有儿孙福,裕贵太妃本就是是非之外的人,何必多此一举,卷进是非之中呢?”兰昕在少不更事的时候,的确对弘昼动过心,可这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不过是豆蔻年华的冲动与无知罢了,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也不是真正的情分。“和亲也是而立之年了,为着太妃思虑,也必然不会莽撞冲动,这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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