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又觉得于心不安,或者故意卖个人情给她,指不定又要怪我虚情假意。左右都是为难得紧,你倒不如连我一起了解了,这样对谁都好。”
这话是在和桂奎说,如何就不是抽娴妃耳光了。当日皇后救下她,她感恩戴德,恨不得以性命相报。可架不住有人挑唆,恩就成了仇,非但讨不到一个好,连原本的情分都消磨不见了。高凌曦不知道娴妃到底在缠搅什么,翻脸如同翻书也就罢了,连心亦如此。
“贵妃所言别有深意啊。”盼语微微一笑:“死又何妨,难为贵妃在生死一念时还能想的这么周到。怕也是看惯了后宫里的人心,才能目光独到。”
“你别以为这些事情是你心里怨怼的人,对我说明的。其实我虽然不再关心后宫里的争斗,却用心在看着。是非曲直,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为何你就偏是不信呢?譬如今日之事,我若不是念在从前的情分上,尽可以直接禀明皇上皇后,哪里还会劳师动众的拉着你来慎刑司。
娴妃,人心不都是你想的那么险恶,这后宫里总有善良之人。仇恨也好,怨怼也罢,能蒙上你的眼睛却不该蒙上你的心。”高凌曦愤然道:“你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理会别人的诬陷,那么你有没有想想,旁人不去解释,不强辩,难道不是为了证明清者自清么?”
盼语有些不解,诧异的凝视着阴晴不定的慧贵妃:“当初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尽法子逼我同流合污,联手对付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会儿你又说的皇后如同菩萨一样善良尊贵,鬼是你,神也是你,几番变来变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为何要配合你?”
“你们说够了没有?”桂奎不耐烦道:“娴妃娘娘好歹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交出出宫的令牌,让奴才安全的离开紫禁城,奴才必然不会伤害你。”
“不行。”盼语执拗的脾气又上来:“即便是我死在你的刀下也无妨,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你?”
“主子!”桂奎也是万般无奈。“那一晚在承乾宫后院的石榴树下,你安排奴才做这件事情。若非得了你的授意与银钱,奴才哪儿胆子和本事收买内务府的奴才和珍造司的绣娘?如今刀架在您的脖颈上,不想您还是不肯认承。好,既然如此,奴才难逃一死,那么娘娘休怪刀子无情。”
“石榴树下?”盼语的心紧紧的揪着,她从未在石榴树下说过这样的话,怎么会如此呢?
一旁久久站着的朵澜按耐不住了,也是顾不得腿软,硬是往前迈了几步:“桂奎,你别犯糊涂。你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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