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还是你觉得六宫里的人心皆如同你这般险恶,都是如出一辙的希望纯贵妃龙胎不保?”
张尔香不怒反笑,眼里的凄哀之色终究还是形成了雾气,凝聚成了泪珠。“那一日,于御花园冲撞纯贵妃娘娘的肩舆,臣妾当真是无心的。只因那里的位置比较特殊,有假山石挡住了光景,看不见前面是否有人。加之臣妾心急,一心想要追回豢养的猫儿,这才无心冲撞。
贵妃娘娘说的不错,风澜当时的确是说了极为不好听的话。可臣妾自知有错在先,又的确差点惊着了纯贵妃,也就由着她去说了。娘娘您也会说,咱们都是从府里熬过来的。从十几岁,熬到了几十岁,臣妾还有什么是没见过的?
主子没有本事,受奴才凌辱根本是自古就有的,屡见不鲜。何况臣妾不过是个区区小主,受几句冷言冷语算得了什么。当时令嫔与舒嫔娘娘同在,皆可以证明臣妾是真的无心冲撞。此事连皇后娘娘也有所耳闻,不是同样没有怪罪臣妾么?
如今,娴贵妃娘娘您要翻旧账,那臣妾也认了。至多是再向您事无巨细,原原本本的解释一遍。可您说,臣妾冲撞肩舆在先,又让天澜动手脚在后,这未免是无稽之谈吧?天澜总共才伺候了臣妾十来日,怎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肯卖臣妾如此大的情面?”
悬了一口怨气,张尔香只觉得一颗心狂跳的厉害,由不得自己控制。稍微深吸了几口气,她试着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道:“臣妾无权无势,口袋里更是一个子儿也拿不出来。即便是想要收买天澜也没有资本。娴贵妃娘娘以为,天澜凭什么要为臣妾做事?难道说,十多天就能收买一个人的心么?
臣妾果然有这样的本事,也就不会落得如斯地步了。才入宫那会儿,臣妾二十岁出头,也算是风华正茂。可就因为被疑心残害了秀贵人的龙胎,让皇上起了嫌恶之心。虽然最终证明,这件事情和臣妾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内务府的奴才,还是将伺候在臣妾身侧的几个人一并遣走,当时天澜就是其中之一。
娴贵妃娘娘,臣妾斗胆敢问一句,这十多天的主仆情分,及不及得上性命相交?臣妾只怕,天澜唯恐受臣妾这个没用的小主连累,从此再无出头之日,于是便将自己多年存下来的辛苦钱,都给了内务府的那帮子势利眼,这才谋了个出路,奔自己的前程去了。
既然如此,今时今日,又怎么会因为人情而买臣妾的面子,替臣妾犯下这作死的罪?”
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盼语掂量一番,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原本就猜忌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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