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梦婷,我们眼下境遇堪忧,而那个严辙看来对冷天峰并无敌意,我们也进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说不定可以探听出什么虚实,可能会对我们之后有好处。”
林梦婷一愣,这确实是她未曾想到的,但是一想到那是个锦衣卫,便又怒从心生:“师姐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一见锦衣卫就想起师父的仇就忍不住想拔刀杀了他,让我和他喝酒,想都别想。”
“那你就什么都别做,也别说话,就静静地坐着听。”苏净萱无奈的说道,林梦婷想了想,师姐的话确实有些道理,最终无奈的点头答应。苏净萱见状,赶忙拉着林梦婷快步走如那亭子。
此时严辙已将就斟满五个羊脂玉杯,自己端起一杯,堆积人说道:“酒已斟满,大家自便。”
冷天峰和后天各自端起一杯,其他三人却并未所动,严辙也不在意,冷天峰拿着酒杯有些犹豫,然后开口道:“严大哥...”
“冷老弟,”严辙打断冷天峰,将酒杯举至鼻前闻着酒香,说道,“话等下再讲,先干了这杯再说。”说着便将酒杯放置唇边,一口干下。
冷天峰和后天互相看了一眼,便也将酒都干了。严辙见状大笑两声,“不错,不错,正该如此,”他将酒杯放下,看着冷天峰说道,“现在你可以问你想问的了,我今日可以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后看了其他三人,又补了一句,“你们也可以问,不过我只有今日才会回答你们,下次再见我们可就是敌人了,不要错失良机。”
“严大哥,”冷天峰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为何不杀我?还在此与我饮酒。”
“天峰啊,你就从未发现过在锦衣卫中只有你我二人与他人不同吗?”严辙反问。
“不同?什么不同?”冷天峰从未想过这件事,有些奇怪。
严辙轻笑一声:“我是陈公公的徒弟,你是陈公公的义子,陈公公于你我二人有恩,所以你我不得不留在锦衣卫当差,但是只有你我二人自己才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报恩只怕你我早已离开锦衣卫,而锦衣卫的其他人才是真的贪图功名利禄,”严辙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下,“当我听说你叛逃东厂之时,我内心实则替你开心,你做了我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说是羡慕也不过分。”
严辙看了看坐在冷天峰身旁的后天,说道:“你就是龙狼刀后天吧?”
后天见严辙问自己,便坐直身子拱手说道:“正是,不知‘枪挑北岭’有何见教?”
严辙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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