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嗯,那就进去吧。”说着,陈公公便掀开轿帘从轿中走了出来,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东厂外守卫已点燃数根火把,远远看去,整个东厂更显得阴森恐怖。
陈公公此时心烦意乱,也不做他想,径直走回自己常在的那间厅室之处。而此刻,严辙正坐在厅中皱着眉头举着茶碗端详。
“辙儿,你回来了。”陈公公举步走近厅中,脸上已经变作喜悦之色,“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严辙一见陈公公走了进来,赶忙起身行礼,说道:“师父说笑了,为师父效命乃严辙应尽职责,何来辛苦之说,徒儿只求能为师父多办些差事,也能多为师父分些忧,只要师父能宽心,那就是徒儿最大的幸事。”
严辙话说的诚恳,陈公公听得脸上尽是笑意,他一边走向主位坐下,一边说道:“我刚刚进门看你正端着茶碗细看,看出什么名堂了?”
听到此处,严辙突然挠挠头,尴尬一笑:“师父可莫要取笑徒儿,您也知道徒儿除了好酒再无所好,所以刚刚有人奉茶,徒儿便尝了一口,但觉这茶水甚是无味,哪有烈酒来的香醇,是以正在思索世上为何会有人钟爱喝茶。”
“哈哈哈,你啊你啊,还是这般随性,”陈公公说着一边挥手,“辙儿,此间并无外人,你我师徒二人就不必拘束,坐下说。”
严辙听罢,也不客套,向陈公公又行了个礼,顺势坐回到椅子上,问道:“师父,不知这回急召徒儿回京到底有何要事?”
陈公公含笑说道:“不错,却有要事,此事重大,只当面交代与你。”
严辙一听这话,当即正色道:“还请师父吩咐。”
陈公公点点头,同样正色道:“你还记得契而尼老,吗?”
“契而尼老?”严辙疑惑道,“你所说的莫不是那个常年游走瓦剌与鞑靼各部落钦察雇佣兵?我还记得锦衣卫的暗探也曾与其多次合作,暗杀过几个妄图对我大明不利的几个部落首领。”
“不错,正是此人。”
严辙有些疑惑地看着陈公公,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何突然提起此人,难道塞外有变,需我带人前去平乱?”严辙毕竟是行伍出身,更有“枪挑北岭”之名,草原之上可止小儿夜啼,若是平乱正是不二人选。更何况,严辙一向厌恶东厂与锦衣卫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若是让他回归北疆,镇守边关,以保大明北境之安宁,严辙自是求之不得。
陈公公看着一脸热切严辙,摇摇头,正色道:“那契而尼老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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