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上了锁。
“拉回去严审。”
“嗻”。
余子颜只是恨恨的盯着盛云昇腰间的玉佩,无半句言语。
见人要被带走,钱晓谦这下急了。自己伙计喜欢的姑娘,就算是感情上以后没戏,也不能回去跟人说进了监狱吧。
“盛云昇,能别关她吗?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认识的。”本着以为“原告”是自己老相识的信心,钱晓谦走到跟前问。
盛云昇却想皮一下,拉过来小厮,指着自己鼻子道:“你跟他说,我是谁?”
小厮虽闹不清楚自家爷抽什么风,却还是听吩咐道:“这是我们十四阿哥,还不快见礼。”
待在清朝这么个法度森严的时代,身为汉人,并没有任何特权。钱晓谦几乎是本能的听了这话就要下跪。却突然膝盖一疼,原来刚才冲的急了,撞在了戏台的栏杆上,破了膝盖。情况又很紧张,便一直忘了疼痛。
这要下跪才突然感觉疼。
盛云昇见他跌倒,眸色一暗。直接伸手进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钱晓谦的挣扎将人放在马背上。而后自己一踩马镫,欺身上马,把钱晓谦紧紧拘在怀里,对自己的小厮道:“回府。”
大约是知道自己挣扎没什么用,钱晓谦也泄了气。一路上老老实实,脚不沾地的被盛云昇抱回了府里。选择性的忽视府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们耐人寻味的诡异眼神。
大概从头到尾暗自开心的只有盛云昇一人吧……隔了这么些年,难得给他机会宣誓所有权。
盛云昇把人放到屋里塌上,让丫鬟备了热水和毛巾。自己翻箱倒柜的找药箱。
看着这人拎着一个印着盛隆和logo、碘酒、消炎药、甚至连不明血清都有的急救箱,钱晓谦只想翻白眼。
“你究竟搞什么鬼?”
“什么?”盛云昇只是小心的挽起钱晓谦的裤管,一脸认真的准备给他清洗伤口。
“为什么你是十四阿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委托我的事情。说什么把十四阿哥胤禵带回现代。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回去吗?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啊……疼……你轻点。”钱晓谦疼的正要伸手去拨盛云昇酒精清洗的手,就被他一手捉住。
“别乱动,一会儿直接按伤口上你更疼……一口气问那么多问题,我以为你不疼呢?”
“瞪我干什么?觉得我越来越帅了?呵呵……”盛云昇没抬头也能感受到两道质疑、愤恨的目光瞪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