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二闹三上吊了我可哄不好他。”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孩子还是泼妇啊怎么他们曲水流觞这等雅集,还有如此奇葩
“你这么编排他,到是不怕我告状呵”山涛笑道。
阮籍坐在车驾前摆摆手,“巨源兄可不是嘴碎的,再说,他那么个软弱子,倒也真该被谁教育一番。”
“他这次来会稽,不知是为何事”开了会儿玩笑,山涛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钱晓谦想插嘴问一句阿都是谁,却始终没找到机会,摸了几次裤兜,想掏联络器出来查查。
阮籍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想要怎么说。
不知是为了规避钱晓谦这个外人,还是真有什么其他顾虑。
“北边的事,他不喜,便来会稽访友。叔夜应该过几到吧”
这句话说了基本等于没说。至少钱晓谦半点没听出来山涛方才问题的答案。不过有一个名字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叔夜你们认识叔夜他要来会稽”钱晓谦兴奋道。
山涛也难得惊讶的看着钱晓谦,阮籍在驾车,没法分心回头,但心中应该也是诧异的。
圈子里的人都熟识。本地人也都应印象。会稽并不大。
但山涛捡来的这人明显来自外地,他又如何跟叔夜认识。
一不小心说漏嘴钱晓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名气很大。”
山涛呵呵一笑“到是难得听人言及叔夜名气很大。”
阮籍也哈哈大笑“等他来了,定要与他说说,不知不觉间,都是甚有名气之人了。只是不知这是何种名气。打铁吗”
打铁又是什么鬼“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
山涛也点头附和阮籍那句玩笑话“他打铁确实不错”
“等一下。嵇康弹琴的手怎么用来打铁”钱晓谦的认知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也是学过乐器的人。一个业余二流之人都知道细腻灵活的手指可以更好的感知音韵的变化。作为琴艺大家又怎能不好好保护自己的手指。更何况他擅长的乃是要求更高的古琴。
“打铁又如何喜欢就去做喽。有不是打个铁手就没了怎么就不能弹琴了呵”阮籍的语气多有不屑。
钱晓谦心想,这人莫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感觉脾气时好时坏。
他盯着前方时而洒脱,时而不羁的背影。感觉阮籍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魏晋名士。狂放不羁,无所顾忌,随意且无束。
“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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