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我是警察还是你是警察?我怎么做,需要你教么?”
医闹的报警人仿佛看到了机会,那对中年夫妻尽管沒有被摔死,却也被吓得不轻,到现在都站不起來呢,如果马义与警察关系搞僵了,警察就会偏向他们,他们就有机会向马义或者医院索赔。哪怕沒能赔多少,那也是钱啊,老话说,蚊子腿再细也是肉,有了赔偿金,今天就算沒有白忙活了。
于是他在一边添油加火,“是啊,你就是一个杀人凶手,竟然敢在警察面前指手划脚,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口中的“了”字余音未了,突然感觉腹部被重物撞击,一阵巨痛传來,疼得他躬起身子,撞击产生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撞飞,直到走廊尽头,“咚”,撞到墙上,再“叭”一声落地,他想挣扎着站起來,可是一口白沫往上涌,他“呕”一声吐了出來,然后,头一歪,沒有了动静,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马义闪身到他面前,再抬脚踹他,再到他飞到走廊尽头,只在一个呼息之间,这还是马义放慢了速度,不然沒有人能看清楚他是被马义踹飞的,他的同伙惊悚的望着马义,害怕他下一脚踹向自己。
施南火大了,如果说刚才,马义的态度只是让他不爽,那么他当着警察的面殴打他人,就是赤果果地无视自己存在啊!特么滴,哥不发威,真当哥是病猫了?他迅速掏出配枪,枪口对准马义。
“别动啊,你敢乱动,我就敢开枪啊!”
马义看着一脸紧张的施南,满不在乎地说道:“开什么枪?你保险都沒开。”
“你……!”施南本來是想拿枪吓唬一下马义,沒想到他识货,当场将自己揭穿,他一时是又怒又羞,压根沒去想为什么马义会懂枪械,要知道,在华夏,普通人是接触不到枪支的。
“施南,你在干嘛?”付丝雨去而复返,她看到施南用枪指着马义,她可不懂枪有沒有开保险,她只知道枪很危险,当即吓得她花容失色,惊慌中大声喊叫,蒙正义听到叫声,赶紧过來查看,他也被吓呆了。
“施警官,小心枪走火啊,马义不是沒杀人吗,怎么能动枪呢?”
施南正着急着怎么收场呢,恰巧付丝雨和蒙正义掺和,给他铺好了台阶,他赶紧抓住机会下台阶,收起枪。枪这玩艺,其实当警察的都知道,这几两铁握在手里,有时确实是一个累赘。
“马义虽然沒有将人给摔死,但有故意伤害他人的嫌疑,所以他必须跟我走。”施南避开付丝雨的目光,对蒙正义说道,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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