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本想果断闭嘴,可是一想到人家是豹哥,所以他又不敢无礼,于是只好讪笑着,打着哈哈,“今天的天气,好好啊。”
“拷,你眼睛长痔疮了吧?重度雾霾的天气,你也说天气好!”阿豹差点暴走,保安队长则一脸哀怨,人家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他是有文化的小混混,遇到沒文化的大混混,直接就被整得沒屁可放,心里只有无尽的哀怨。话说这老天真特么不公平,豹哥目不识丁,还藐视文化人,却能够当一人之下,呼几百号人之上的老大,而自己最起码也念过几天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敢说,但绝对不会把“一”字看作扁担,不会把三个字说成是一个字,结果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
这就是赤果果的智体倒挂!
难怪这些年读书无用论会在社会上盛行;难怪大学生怀里揣着大学毕业证书,都不敢说自己是大学生;难怪漂亮的打工妹,都到酒店、宾馆里伺候有钱人,让有文化的自己,三十挂零还是可怜的单身汪。
保安队长一阵吐槽,莫名其妙将自己讨不到老婆的责任也推给社会,好象这个社会欠下他债似的,最倒霉的是那些酒店小姐,全都躺枪,你说她们冤还是不冤?虽然她们一般都是躺着中枪,但有时客人也喜欢采用女上男下式有木有?
阿豹沒心情继续与保安队长吹牛打屁,现在他身负重任,日理万机,他必须马上去工作。
米莉莉半躺在长孙绛英办公室的沙发椅上,衣袖、裤脚捋起,长孙绛英正在用酒精给她手脚上的擦伤消毒,自己则忙着给伤口拍照。
“莉莉,不是我说你,你毛毛燥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竟然能和保安打起來,天底下也许只有你这个奇葩。”长孙绛英边消毒,边数落,米莉莉却毫不在意,一边对着自己的伤口自拍,一边切道,“切,谁敢惹姐,姐都照揍不误!”
“是吗?刚才好象是你自己挨揍吧?如果我们晚去一步,估计你已经被他们吊起來,正过着坐飞机的瘾。”白雪在一旁说道,“对了,路云为什么会让保安将你吊起來?是不是你得罪了她了?”
说起路云,米莉莉似乎才想起自己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于是她假装颇无奈地说道:“我是得罪云姐啦,不过我不是故意的。”长孙绛英正低头给她消毒,沒有发现她眼睛里的狡黠,“你真行,刚到滨海就惹路云不高兴。”
米莉莉突然神经兮兮地问道:“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云姐的吗?”
长孙绛英和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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