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起一根设双点刺激、带凸点的振动捧,狠狠砸向吴斌脑壳,由于不小心碰到开关,振动捧发出细细的蜂鸣,头部轻微扭动。阎红梅更是触物生情,想起这些年來吴斌越來越不能满足需求,自己不得不依靠这些冷冰冰的家伙助兴,新恨加旧怨,瞬间她心头怒火更盛。
“吴斌,你是不是嫌老娘人老珠黄,不把老娘当回事了?我告诉你,你别想着吃干抹尽就想走人,这几十年的逼,不是白给你操的,我警告你,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毁掉你的一切!”
阎红梅双眼喷火,情绪看似有些失控。
吴斌顿时脑门冒汗,他了解阎红梅的性格,她疯狂起來,沒有人能拦住。他不再解释,也不再争辩,他伸手轻轻褪~下阎红梅在她的肥膘中若隐若现的十字裤,然后伸出舌尖探索她的老溶洞。这是他哄阎红梅的独门绝技,是他在二十年的偷情生涯中,学到的无上哄人绝技,他曾经屡试不爽,每次都能安抚盛怒中的阎红梅。
吴斌使尽浑身解数,最后还用上振动棒,终于成功安抚阎红梅,得到满足的她就象一头被刮尽毛的肥猪,瘫在床~上。
“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和你沒完。”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米莉莉不仅是长孙家的朋友,也是马义的朋友,马义來让我放人,我不得不放。”吴斌从阎红梅两腿间抬起头,如实回答。
“马义是你爹啊?他让你放人就放人?”阎红梅心中邪火又起,吴斌立即伸手搓她胸前硕大,但几乎沒弹~性的mm,“他是双煞帮的幕后老大,三金帮玄堂覆灭,步高到现在生死不明,都与他有关。当然我是警察,自古邪不胜正,不管他在地下世界多横,但是在人民警察面前,他毛都不是。”
吴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是其他人,包括步高,为了儿子,老子绝对不鸟他……”吴斌眼前闪过马义手上那道可以切开厚重的黎木办公桌的橙红色光芒和那股可以将办公桌烧成空气的无根火,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可是马义不同,我到现在都弄不清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阎红梅冷笑,“自己沒长卵而已,别把一个凡人当神作鬼,别忘了你我都是挡员,受挡教育多年,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吴斌沒有停手,继续揉搓她的mm,生怕一停手,她立马再次发飙似的,“梅梅,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很难让你相信,其实,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吴斌将当时所见,一字不漏告诉阎红梅,还适当渲染一下当时的气氛和自己当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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