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怒斥道,脸都有些涨红了。
叶棠花挑眉一笑,话里话外的意思愈发犀利起来:“您这罪名棠儿可不敢当,原来在您眼里,棠儿说什么,皇上和太后就做什么您未免太高估棠儿的能耐,也太冒犯皇上的英明神武,太后的明察秋毫了吧难道在您眼中,皇上和太后都是这般不辨是非的人吗”
“我、我、太后和皇上自然英明,都是你这小贱人胡乱嚼舌,才一时迷惑了他们若你不说什么,那菜难道自己求皇上要到叶家来吗”威远侯夫人一时语塞,只能胡乱搪塞过去,又揪起叶棠花的小辫子来。
“到底是不是我迷惑了圣上太后暂且不表,舅母在兴师问罪之前能否动动脑子棠儿是昨日入宫,份例是今日才改,若当真是我进言,那为何昨天的份例不曾动过,反倒从今日起才开始送到叶家来这前后的时间差,舅母又作何解释”叶棠花轻嗤一声,轻易地化解了威远侯夫人的攻势,进而抛出一个更犀利的问题来。
“这、我许是你昨日进宫的时候,昨天的份例已经送完了,所以才从今日开始送的”威远侯夫人愈发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只能没话找话了。
“好,就算是如您所想,是我进言要了这份例来,但也就是说,我向皇上太后求这份例,这二位是答应了的,那么如此一来,一切都合情合理啊,瓜菜由皇族支配,我跟皇上太后请示,皇上太后同意了,这瓜菜理所应当归我,不知您又出来闹腾什么是觉得我假传圣旨了不成”叶棠花微微一笑,掩去了眉间的狡黠。
步步深诱,总算是把威远侯夫人带进沟里了,这回威远侯夫人自己挖坑自己跳,也就怪不找别人了。
虽然她也可以把那送瓜菜的人推出来,但人家来巴结她,她反倒把人家害了,没有这么个理儿,而且从此以后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怕也不敢跟她再亲近了。
跟威远侯夫人杠上也就杠上了,横竖两个人关系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昨天威远侯夫人还撺掇自家妹子给她找不自在呢,她今日把这件事揽到身上,也算是礼尚往来。
得罪威远侯夫人事小,失了人心,那才是大事儿
威远侯夫人听了这话一时间竟愣住了,好像不知不觉她的话就被叶棠花绕了进去,最后竟是她自己亲口承认了叶棠花是跟皇上太后请示过的。如此一来,虽然叶棠花进言的行为还是在跟威远侯府挑衅,但这份瓜菜属于她确实是合情合理的
现在问题是,若是她承认了这一点,那今天断然下不来台,气势汹汹领着人杀过来,结果灰溜溜地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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