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戚,还是趁早撕掳开的好,养着他们可以,要是蹬鼻子上脸那就得教训,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祸来,又牵连上叶家。话说回来,有这样的亲戚,叶家真是倒了几辈子霉了。
陈旭还想讨饶,可是闻喜和百和早已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就把人按了下去,雨歌看着这人龇牙咧嘴挣扎的模样,瑟缩了一下不敢动手,雨秋本就是当暗卫的,手底下人命都不知道多少,哪里在乎这个?撸了袖子便上了手,一左一右打了两个耳光,陈旭的脸立刻红了起来,雨秋却没罢手,又接连打了十数个,把陈旭的两颊打得青紫,嘴角也流出鲜血来。
叶棠花在边上冷冷瞧着,末了还笑了笑,艳若桃李。雨秋到底是有功夫的人,十几巴掌就把个后生打成了猪头,顶着这张脸,她就不信陈旭还敢再放肆,恐怕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了!
陈方氏在一边看着先是着急后是心惊,最后看自己儿子被打成了猪头,心里火气顿时升了起来,就要找叶棠花算账:“棠丫头这是做什么!居然这般对你哥哥?你这心狠手辣的小贱蹄子,我今天不教训你,真是枉做了你表姑!”
陈方氏说着说着就要冲过来,可是流芳和春水顿时拦在了她身前,不远处的雨秋甩了甩手腕,冷冷道:“陈夫人也想让我抽两下吗?”
“雨秋,你这话说差了。”闻喜看了眼陈方氏,冷笑道:“陈方氏以白衣之身辱骂当朝二品县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掌嘴能解决的了,这是民犯官!况且刚才听她的意思还要对县主动手,这是要行刺县主啊!掌嘴治不了这样大罪,这罪要是落实了,砍头都是给陈夫人一个痛快死法了!”
陈方氏原本真打算和叶棠花动手,听了这话才渐渐清醒过来,这小丫头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县主,打了她,自己也得受牵连,实在不划算,只得歇了这份心思。
虽然如此,陈方氏还是心有不甘,瞪着眼睛看着叶棠花:“既然如此,那棠丫头你给我一个说法,凭什么打你哥哥!叶家就是这么对亲戚的吗?”
“本县主打他那算是轻的!远了不说,就说刚才,他说要插手本县主的婚事?真是三张纸画一个人头——好大的面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上无祖荫下无功名,既非五服之亲又无深情厚谊,区区一个白丁敢跟本县主放肆?本县主的婚事自然有父亲做主,太后皇上也未必不插手,他算个什么东西!”叶棠花冷冷一笑,话里话外损的陈方氏无地自容。
这个时候,方老太太和陈娇也赶到了,陈娇一看自家哥哥被抽成了猪头,母亲又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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