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这种东西旁的人不说,皇后能答应还是说,祁毓不想陪着韩依柔,拿她做筏子堵皇后的嘴
叶棠花脸色一冷,祁毓这么想虽然合理,但她可不想当皇后的眼中钉,要是为了这事儿在后宫里闹得鸡犬不宁,追究起来算谁的再者说,韩依柔就是再碍眼,她也有个当右相的爹,叶远志是六部尚书,名义上总在丞相之下。
前朝之事她虽不甚通,但也知道勾心斗角未必在后院之下,她对叶远志固然没了半点情分,可只要她一天不出阁,就一天是叶家小姐,叶远志一旦在朝上吃了瘪,她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尤其当叶远志发现是因为她才在朝廷上受过的时候旁人眼里看着到底是父女,尊卑摆在那里,叶远志对她虽不能说一不二,却也能教训一二。
这时候太阳眼瞧着便要落山,黄昏近在眼前,叶棠花马上就可以回首饰了,原本在外屋伺候的姑姑和丫鬟都一个两个结伴溜了进来,凑到叶棠花身边,好奇叶棠花到底会赴谁的约。
雨秋原是长平王的人,就算如今对叶棠花忠心不二,心里到底还是向着凤九歌,况且凤九歌这些时日的奔波她也都看在眼里:这几日凤九歌不来找叶棠花的原因,是他一直在为叶棠花身上的毒奔波,去京城之外找他那不知何处去的师父,直到雨秋给他传了信,告知他叶棠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的消息,他才匆匆地赶回来,今儿一早才回府。
也正因如此,长平王府上的信笺才比别人府上稍晚了一刻,因为凤九歌是回府之后才开始准备的信笺。叶棠花身上的毒尚未查明,他岂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雨秋这般想着,又不免有些幽怨,王爷成日在外头奔波,倒教永安王占了先。十二那天晚上祁敏之便带了数不清的解毒药来,弄得大小姐哭笑不得,连忙给他解释清楚了,祁敏之这才放了心,虽则有她在一旁服侍,祁敏之并不曾做什么,但她就是觉得祁敏之碍了凤九歌的事,况且大小姐还他那块试毒玉,祁敏之死活推了,到最后也没收
流芳春水等几个宫女儿倒和雨秋不一样,满心里盼着叶棠花回祁敏之的邀约。凤九歌到底是外姓王,自小儿长在宫外,虽则容貌俊秀,但少有进宫的时候,况且凤九歌对自己人虽是和颜悦色,对不熟的人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何比得祁敏之在宫女儿心中的地位祁敏之自幼长在宫廷,虽是皇子之尊,却是待人处事一团和气,谈吐又风趣,举止算不得庄重但也决不轻浮,况且又是个洁身自好的,十八岁连个通房都没有
虽则凤九歌也未必有,但凤九歌王府在宫外,天高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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