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这也让他午夜梦回的时候格外的寂寞,皇上好歹还有一群后妃呢,他却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到了宫门口,按照惯例,叶远志要下轿徒步走到前朝去,这一次他刚下了轿就瞧见前头路左相路子阵的轿子停着,不由得额角一抽。
除旧宴的第二日,皇上就下了圣旨,圣旨的措辞十分严厉,大骂路子阵和路夫人教女无方,立刻夺了路夫人的诰命头衔降为妾室,让路云在家里闭门思过一年,一年内不得饮宴不得出门走动,每日抄写女戒女则十遍,宫里头专门派下来一个姑姑看着,每天查一遍,抄不完不许睡觉,路云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今成了这幅模样,自己受罪不说,名声还毁了个一干二净,每天以泪洗面,再也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给路子阵气了个倒仰。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原想着就算不让路云进宫为妃,也必须让她高高嫁一个皇亲国戚给他的仕途铺路,如今让叶棠花这么一闹,路云别说高嫁了,连亲事都成了问题,一个名声毁尽的庶女,哪个有出息的男子会求娶?
路子阵这一条晋升之路算是让叶家给堵死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他每天在梦里把叶远志掐死了一遍又一遍,如今风水轮流转,好不容易叶远志也栽在叶棠花手上了,路子阵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当下呵呵笑着拈须走了过来:“振理贤弟来了?”
振理,是叶远志的字。从前路子阵跟叶远志那说是不共戴天都不夸张,每次见面都是倨傲地唤一声叶大人,几时称过叶远志的字?路子阵的反常让叶远志心里一阵慌,他连忙拱手道:“下官参见路大人。”
“欸,同朝为官,这么生疏做什么?愚兄既唤你振理,你也唤愚兄表字玉成就是了。”
“哎呀,您是上封,卑职怎么好没大没小呢?”叶远志见路子阵这般说,心里头更是慌乱,当下忙躬身推脱道。
“愚兄都说了,你我好歹也是同僚,既然都是皇上的臣子,分这么清楚做什么?振理贤弟这般推脱,可是不把愚兄放在眼里啊?”路子阵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叶远志。
“卑职不敢!只是……”
“没什么好只是的,振理贤弟但凡把愚兄放在眼里,就不要再推脱了。”路子阵将叶远志的慌乱尽收眼底,心里更加痛快。
“这……那卑职就逾越了,玉成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远志才不信路子阵平日里对他横眉怒目的,今天却突然转了性子,况且昨天他还刚摊上一件大事……
叶远志心里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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