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预感很快就成了真,路子阵神秘地凑近叶远志,笑道:“既然振理贤弟拿愚兄当兄弟,愚兄也就有话直说了,昨日听说贤弟有一个小妾手段极其高明啊,又是买凶杀人又是陷害嫡女的,愚兄虚长了这么多岁,还没见过这般不成礼的事情呢,贤弟能不能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给愚兄讲讲经过啊?”
路子阵说罢,大笑起来,弄得叶远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尴尬地站在那里,一张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都不知摆出什么表情好了。
“这个……愚弟也是一时糊涂,才受那妖妇蒙蔽,如今那妖妇已经收监,事情已经了结,没什么好说的,倒是愚弟的女儿真正是个英豪,见愚弟受那妖妇蒙蔽,竟自出首去告那妖妇,如今叶家家风涤荡,再无作奸犯科之辈了,这也是愚弟的造化,能得此贤女。”叶远志心里头气着气着,突然就想到了这个借口。
这路子阵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个女儿不争气到家了,陷害人反被揪出来不说,还弄臭了一家人的名声,他不过是赔上个小妾,路子阵却是全家人都没脸,谁才是比较丢人的那个啊?亏路子阵还有脸来嘲笑他?
路子阵脸色一僵,提起叶棠花,就算他再生气再记恨,也是无法掩盖自己的心虚的,路云和叶棠花分明没见过面,第一次见面路云就设计陷害人家,这话怎么说都是自家人没理,况且路云倒霉的同时,叶棠花也在步步高升,如今这小丫头也算是“简在帝心”,又成了上元花魁,他就是想得罪这丫头,还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呢。别的不说,单只路云这件事,路家就一辈子在叶棠花面前抬不起头来。
叶远志看着路子阵脸色也变得难看,也算是出了自己心中这口气,不由得笑了起来:“其实前些日子女艺之试上棠儿得了许些一等,其中还有书艺一项,教习夸她都夸得上天了,我还当是她胡说,她一个小女子那里懂得那么多大道理?教习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哪里会为几句小儿语就把人夸上天呢?我私心里想着,不过是教习夸她两句,她就狂起来了,可经过了昨日,我才知道棠儿真正是个女才子,那旁征博引的劲儿,连我都要拜服了……哎呀,真是的,怎么说起这些来,玉成兄一定听烦了吧?愚弟最近时常这个样儿,总喜欢说些孩子的事情,玉成兄自己也为人父母,当不至于怪罪愚弟吧?”
路子阵脸色青一块白一块,再也没心思跟叶远志周旋,冷笑了两声之后就走了,剩下叶远志一个人在宫门口笑得阴冷。
他这么一说,把矛头直接从他身上推给了叶棠花,这样一来,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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