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指挥明军的并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而是精打细算的朱由榔。这些缅人能保住命不假,能保住几个月就是另一回事了、明军救治他们也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缅甸地广人稀,劳动力实在不足。作为俘虏,他们会在矿坑里劳作最少五年。
络腮胡子转头看了看自己那些部下,不由得有些鄙夷:把你们打成这样的人竟然还是菩萨?可是想想自己,他什么也没有说:自己不也是做了明军的俘虏么?
“有没有人要抬担架的?抬担架的人等会中午加一个菜吃。”作为胜利者,明军并不想给自己的敌人抬担架,于是一名会一些缅语的明军便过来问话。
这样“文明”的举动更加使得俘虏们感到了安全,出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和对同袍的爱护,很多人都表示愿意去抬。
“都举起手,说话听不清!”
那明军点了点数字,竟然有六十多人,远远超出来所需求的数字。
“一,二……”一个个或高或矮,或结实或瘦弱的缅人被拖了出来。
数到四十,士兵停了下来。
“好了,和我走!”士兵指了指远处的担架。
而在城外,明军则进入了竞走一样的追击状态。这些缅人战斗力低的不行,可跑起来却一点不逊于身体素质强于他们的明军。
甚至,一些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即使明军一时间不想管那些几个人一组的散兵游勇,远处那群仿佛脚上长了风火轮的家伙也是越来越远。
因为准备仓促,所以追击部队没有携带什么辎重。听上去这可以提高部队的行军速度,可对士兵们来说这并不一定是好消息:这代表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背着。没有胶鞋,没有水泥路,士兵们的追击也只是走路而已。没有车辆运载盔甲,裹着几十斤铁片的赵警帆如同穿着一个火炉。
太阳渐渐升高,晒的树荫下面越来越热,可士兵们的水早就喝完了。有人提议去找水,可马上就被怼了回去---一是鬼知道哪里有水,二是喝了腹泻走不了,那可就得活活被烤成肉串啦。
很快,士兵们就出现了中暑现象,带队的千总不得不答应停下来休息。找了一片树林,士兵们躲在树荫底下,大口大口的灌着水。完全“轻装上阵”的明军连风油精,行军散之类的防暑药物都没带多少,这么一停是再也走不动了。
“安静点!”赵警帆满头大汗,全身黏糊糊的,在这日里本就烦躁不安,哪里忍得了手下如此聒噪?“汝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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