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位。
等等…为什么这么多棉纱和这些棉布的价格是一样的?冈萨雷斯感到不可思议,虽然他没学过经济学(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经济学在朱由榔的脑子里)但也意识到了,为什么这里的棉纱这么便宜?
“掌柜的,你就给我交个底儿把,这些棉纱,能够纺多少棉布,这个厚的棉布。”
“七匹半。”这位职员刚说完,就露出一副轻微害怕的样子来,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
冈萨雷斯认为,那位职员刚刚张开嘴就露出后悔的表情,可能是在迷惑自己,那么这个数字应该更大。心中仔细的比划了一下,冈萨雷斯决定不采购棉布,而采购棉纱。
……
“怎么,那个番人运过来的武器如何?”
“一共一百来支燧发枪,鸟铳,还有四门小炮,这四门炮相比大明铸造的炮要轻一些,里面炮膛也比较光滑。”面对朝廷里的二号人物,负责铸造火炮的工匠有些害怕。
“噢?”李定国鼻子里喷出一点气息出来,什么话也没说。“那,鸟铳,噢不,燧发枪呢?”
李定国自动忽略了那些充数的鸟铳。
“番人的燧发枪长短不一,大概能够分成积累,但是最差的状态看起来也比自造的要好。自造的燧发枪后重前轻,而且枪管是用棉线绑着,这些燧发枪的枪管铁料均衡一些。”
“至于火炮,请王爷恕小人愚钝,尚未知道如何能铸炮出此等。”
李定国摆摆手表示没事,勉励了几句工匠离开了这里。刚到家门口,就碰到了来请自己入宫的中官;“王爷,陛下请王爷入宫要谈事情。”
最近李定国害了病,皇帝多次到自己家来探望,而召他进宫却是好久没有了。李定国点了点头,让马车跟上宫内的马车。
或许是照顾到自己的身体,朱由榔只是和他谈了一会儿话,就让宫中的马车带着他和一卷密旨送回了李府。
躺在床上屏退左右,李定国打开了那卷圣旨仔细读了一遍,又让人收了起来。
七天后的一个清晨,阿瓦车站旁的一条岔道铁路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专列车厢被马儿拉的飞驰起来。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定国。整条列车一共三节车厢,全身都刷的通红,用的马儿也是最矫健的。看到被刷成红色的专列,迎面而来的列车和在前方慢悠悠爬的列车都避开了大路让出来。
后世机械的功率有多少马力的说法,马力这个单位就是一匹挽马所能输出的大致力量,后世的机车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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