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午后,清军开始扎营,斯养们把柴火堆在一起,等米下锅。可等了一个时辰以后,传来的却是让人惊异的消息:“有些土围子不知好歹,不仅不给,还派人打咱们。”
“知道了,一个不留。”岳乐淡漠地说。
……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九月七日。
天马关已经和平了几十年,甚至连清军占据云南的时候也是如此---官军根本摸不到这里,而土司们多“心向大明”。只是出于保险考虑,这里驻扎了一个哨的旧军,顺带收一点“保护费”给士兵们养家糊口。
天马关上建造了一座望塔,因为之前过去了一支部队,所以望塔上一直有人站岗。看到远处一条长长的队伍走了过来,瞭望的人吓得差点摔下来,他连滚带爬的跑下来报告守在这里的哨官。整座关寨不过小半里长,一声大喊,百无聊赖的士兵们就立刻到位,拿着有些生疏的武器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守卫天马关的士兵们知道土司造反的消息,心头一阵颤动:难道汉龙县城已经丢失,叛军已经开始冲击天龙关了?这可如何是好?天龙关哪怕再险要,火药打完了又该怎么办呢?
可这只军队却在远处停了下来,跑出来一个赤手空拳,挥舞白旗,说着生硬汉话的人,表示自己是使者。
于是,城头上放下来一个吊篮吊他上来,两个士兵一拥而上搜了身以后,才允许他面见哨官。
“军爷,”这名使者诚恳的说,“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反正的。陇川土司以卵击石,妄图抗拒朝廷,我们可不肯与他一起送死。”
“反正?”哨官有些难以置信,你们那么多人,对着我这点人反正么?对于常常跑天马关的人来说,这里的驻军人数可以猜个大概。
“没错。官爷不信的话,可以派个人下去,监督咱把各种武器全部交上来。”这位使者倒是没说伯伯和侄子之间那点小九九。
哨官心想哪怕是假的死一个人也没多大关系,于是便随便差使了一名士兵下去点验。没点几下,关寨的另一面就传来了招呼声,原来是被当做快反部队的四团二营到达了汉龙关前。简单的听取了哨官的汇报,二营留下了一个排下来缴了他们的械,风风火火向前赶去。
一声巨响,在连续三次被反击而爆破失败以后,第四次挖掘的坑道终于成功的通道了汉龙城墙之下。一段两丈长的城墙轰然倒塌,几个土兵几乎是跳跃着冲了进去。面对一丈多长的长矛,加上刺刀不到八尺的步枪吃了大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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