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口说道:“大人远来辛苦,在下等已准备了些点心与您去用。”
说罢,下人就把一个漆器食盒提了过来,使者提了一下,感觉里面挺沉重的,估计是银子罢。
“这些人还挺识相的!知道吾穿越郑逆的控制区,直接塞银子最好带走了。”当即也露出一副官面上的笑容回道:“郑逆纵然有再多的兵马,也反扑不了了!大可放心。”
“敢问大人,这是为何?”几个人有点懵逼。
“大家都明白郑逆为何能侵扰东南吧?因为郑逆横行海上,水军强啊,可现在,我大清不停的在江中放火船,郑逆的海船在江中本来就不适合行驶,只是勉强使用,现在又有躲不开的火船,何况……”
“唉…算了,此乃军事机密,不能说。”使者叹了口气闭上嘴。
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要钱才能说么?当下就有人掏出银锭塞到使者怀里,反正没其他人,使者又笑了一下便继续说。
“既然大家如此客气,那说了也没什么,不过可要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是自然!”
“好。”使者好整以暇的说,“鳌拜将军告诉吾说,我大清的施琅将军擅长水战,是从郑逆叛出来的,他已经带着水师南下了!”
听到这个巨大的利好消息,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成了欢乐的海洋,要不是这位使者还在,几个人恐怕得相拥而泣了。
“果然我没选错,大清真的是天命所归,郑逆的日子长不了了!”
“唉还好自己押对了宝啊。”
于是,这位使者好好的感受了一把苏州的富贵,几位头目搜刮了苏州各种各样最好的东西,整日美食美女,莺莺燕燕,让他掉进了温柔窟里,过了几天才送走。
朱由榔要是知道此时的苏州发生的事情,估计会想到后世那个用猴子和香蕉做的实验。不过,此时的朱由榔正踏上了北上的旅途,开始他第一次大规模的出巡。
这条路线基本上是沿着来时的旧路,从临安府进入云南内地,最后到达云南府为终点。虽然此时缅甸对朝廷国力的加成远远高于云南,但在朱由榔的规划里,云南未来会反超缅甸---当然,是被肢解以后的缅甸。当移民足够多以后,朱由榔打算发兵灭掉西边的阿拉干王国,然后把缅甸南部和阿拉干等地另外划出一个布政使司,不过这是最少五年以后的事情了!
为了宣扬蒸汽机的威力,也为了能够供应皇帝出行所需要的巨大运力,轨道局紧急临时改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