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我吗？”
叶凡举起双手凝视。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目光才慢慢地离开双手，而后抬起头看着天空，轻轻抬起一只手臂，五指张开，似想要抓住什么，他声音平静、漠然：“圣灵真体……归来！”
谁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唯有在无垠虚空中，一道虚淡不可见的身影，娇躯剧震，二道泪水汹涌而出，如决堤的江河，无法抑制，化作两串连绵不断的泪珠，划过无瑕而绝美的面庞，滴落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将虚空洞穿了。
这一刻，天地乾坤，大界大星，宇宙星空，尽皆颤栗起来，一种无形之物，从整片星空，整片混沌中汇聚而来，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神光，炸开时间长河，崩灭混沌，粉碎古今时空，从天而降，猛地灌入到叶凡的体内。
轰！
这一刻，雷霆世界隆隆颤动，而后直接是炸开了，无穷尽混沌宛如汪洋大海，剧烈翻涌起来。
而在叶凡对面，那数之不尽的帝级生灵，感受到这恐怖得无法想象的气息，居然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熟悉了。
陌生，是因为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气息。
熟悉，是因为他们在一个生灵身上，感受过类似的气机。
这个人正是……白帝！
“怎、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直接突破到以太生灵层次？这个层次不是只有白帝达到吗？”
无法计数的帝级生灵在颤栗，元神都在筛糠般颤抖，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臣服在叶凡面前。
嘭！
一个帝级生灵抵挡不住这种气息，双腿一屈，跪了下来。
紧接着，其他帝级生灵也都纷纷跪落下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别说控制身躯，元神都快萎靡了，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半晌，这种恐怖气息终于倏地收敛起来，很突然，很迅疾。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不过如是。
这时，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一袭白衣飘飘，身躯曼妙完美，面庞绝美如仙临尘，精致无瑕，仿佛上苍最完美的造物，风姿绝世，旷绝古今亿万世。
“白、白帝……”
亿万帝级生灵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想要压下这种恐惧感，可是，完全做不到，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叶凡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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