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明亮。
“阿糜姑娘既然执意要问,那苏某便与你分说分明。”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抽丝剥茧般的冷静与耐心。
“你方才也承认了,苏某能逼你显露修为,那便有了你杀害那侍女的基础。至于证据......”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动作因伤势而略显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其一,我们先说那侍女倒地的位置与姿态。”
“阿糜姑娘,你应该还记得,也亲眼所见——那侍女是面朝下,直接扑倒在你所坐的绣榻之前,距离榻沿不过三步。其倒地姿态,是正面向前扑倒,而非侧翻或仰倒,更非经过挣扎翻滚后倒地。”
苏凌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那夜绣楼中的每一个细节。
“而且,苏某当时仔细查验过,侍女倒地处,地面平整,并无任何抓挠、蹬踏的痕迹,其双手也呈自然垂落状,指甲完好,指缝干净。这说明什么?”
他自问自答,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说明她在中招毙命的瞬间,根本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甚至躲避的动作!”
“她是毫无防备,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击致命,直接失去了所有生机,向前扑倒!”
“这,绝非寻常刺杀所能做到。凶手,必须在她完全信任、毫无警惕的情况下,于极近的距离,发动致命一击,才能造成如此效果。”
阿糜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嘴唇紧抿,没有反驳,但眼神中的戒备与敌意却更浓了。
苏凌不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再说那侍女的修为。苏某虽未与她直接交手,但观其气息、体态、行走坐卧间的细微习惯,以及村上贺彦对其的倚重程度,可以断定,此女武道修为,至少也在八境,甚至可能更高。”
“要悄无声息、瞬间击杀这样一个高手,使其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做不出,其难度,可想而知。”
他看向阿糜,目光中带着审视。
“所以,要满足‘瞬杀八境高手且使其毫无挣扎痕迹’这个条件,凶手必须同时满足两个至关重要的前提......”
“第一,凶手与这侍女极为熟悉,熟悉到侍女对其毫无戒心,甚至在对方突然暴起发难时,都来不及产生怀疑和反抗的念头......”
“第二,行凶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必须极近,近到凶手出手的瞬间,侍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甚至可能,凶器本就是贴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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