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连累?”
范增听了,不由一怔,看看姬丹,神色很是郑重,不像故意反话正说。范增不由笑了,道:“太子多虑了吧?”
姬丹问道:“我怎么多虑了?”
尉缭呵呵笑道:“太子自然多虑了!这赢姑娘目下虽是秦国宗室贵女,但以秦国之法,宗室之人,如无军功,最多不过是养以俸禄,略略强过庶民而已,这宗室女的将来,母族身份并无太多可依仗之处。如要富贵,还需靠夫家才是。”
“赢姑娘一旦嫁给太子,如日后得以立为嫡夫人,将来即为大燕王后。大燕国运昌盛,王后身份贵重无比,此女岂肯舍此不为,反行心系故国之事!”
“即便此女不得立后,其子亦为王子,宗室女身份又如何能和王孙公子之母相比?”
“何轻何重,料想赢姑娘定能掂量的清楚。”
张耳接口道:“若连此事都掂量不清楚,如此心智糊涂之人,又哪里能探得了什么机密,坏我等大事!”
郦生笑道:“至于说赢竭出事,将来牵连之事,此女乃是赐婚,又不是太子自求,即便赢竭出事,又与我等何干?况此女既嫁,就是我燕国宗室之人,秦如要牵连赢姑娘,于法不通!”
尉缭还不等姬丹说话,又接着道:“太子如不信,可看宣太后之事。恰恰就是宣太后当政之时,一掳楚怀王入秦,二遣武安君白起攻下郢都、夷陵,焚楚国祖宗之庙,宣太后岂不正是楚人耶?”
一番话,说的姬丹满头的黑线,暗叫一声:“苦也,丢大人了!”
可不是么,现在可不是后来的民族国家,所谓战国七雄,各大诸侯,论根,那都是一国之人----周人,虽说周已经灭了,但还没有一个诸侯,能取代周在人们心中那种至高无上的天子地位。
现今游走各国的策士贤人,都没有祖国的概念,哪里能受重用,能取得富贵,就去那里效力。熟读诗书的贤士如此,何况这么一个宗室少女呢!
所谓忠,忠的是给自己富贾的大王,而不是自己所效力的哪一个诸侯国,甚至可以说,忠的就是富贵。尤其是秦人,摒弃礼义教化,崇尚功利刑罚,以为治国大道,秦民猛于战阵,安于肯耕,不过是前有国家官爵之引诱,后有严刑酷法之迫罢了,哪里有什么忠君救国之念!要不然,秦二世即位,陈涉吴广之叛,那么多的秦国官吏大将怎么会见势不妙,不是反叛就是投敌呢!
赢玉一个小女孩而已!
自己果然是想的左了!不知道与时俱进,思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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