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礼法,如应用此物,诸多礼节皆不可用,礼者,国家大事,岂可枉废?”
姬丹摆手笑道:“范卿拘泥了”
“礼者,定上下,辩尊卑也,然时世不同,礼亦有别。卿读书广博,当知上古之事,上古之礼和今同否?夏商之礼和今礼同否?”
“六国之礼,可曾同否?”
范增摇头道:“确实不同。”
姬丹笑道:“礼有不同,其内无别:教化人心而已。”
按姬丹的看法,既然礼节礼法既是随着时世变化,也是随着人们的环境在变化,作为一件新物品,只要人们用着舒服,那一定会流行开,在流行的过程中,自然也会逐步的对应用的方式和环境发生影响,有了这样的东西,和这个东西相配的礼节也一定会出现,也会流行开,并形成惯例。而原有的那些不适合的,肯定会被人们逐步修正甚至抛弃。
这就像战争一样,春秋之时,以车战为主,在两军对垒时,双方各自选择好适合的地形,摆好阵列,以车会战,车战败了,战争也就败了,一场战争的胜负,一半天就定下来了。可随着弓箭兵器的制作越来越精良,步兵的重要性越来越强,作战的方式,也不像过去那样,非要约定时间地点,先摆好阵势再说。现在各国大战小战不断,起主要作用的,则是材官锐士。而一场大战,少则数月,多则一两年。这些变化,不是那个人突发奇想就成了,而是战争所用之物的变化造成的。而同时,战争的需要,又拉动了各种器物兵器的发展,形成一个循环。
一边讲着,姬丹一边又拉开椅子坐着示范,笑道:“你看,范卿,将此物摆在这里,上位者居此,他人回报则站在这里,如此,岂不比坐在几后显得上位尊严?”
张耳也道:“太子所论,甚是有理,似两军大战,如无旗鼓金锣之物,一人不过可指挥数十百人,而有了这些,则一军大将,千万人则如臂使指。”
陈余道:“正是,我华夏服饰,崇尚宽大,虽然雍容,却不便争斗。昔日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虽不合礼制,但便于行事,故赵军为之一强。如今各国,虽是朝堂之上,仍是宽衣大裳,可军中那个没有胡服的影子。却不曾再听人说不合礼制”
姬丹笑道:“这叫物质决定形式,需要引导创造,要不是那样坐着让我难受,恐怕也想不起此物。”
众人听了姬丹一番解说,范增深施一礼,道:“太子和诸君高论,增受教了!”
“太子奇思妙想,我等不及!”
姬丹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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