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最后笑道:“先生果然厉害,如此一来,楚系宗亲还真可一举灭之!”
“楚系既灭,吕不韦不足为患,大事可成矣!”
顿一顿,嫪毐又生疑问,道:“如此妙策,先生怎说是下策?”
郦生捻须一笑,道:“此策牵扯甚广,你死我活不能留情,必然大有杀戮,一旦行之,毫无转圈后退的可能,万一不成,即死无葬身之地。”
“以君侯富贵之身,行此万险之事,自然为下策!”
嫪毐猛摇其头,高声大笑道:“先生错矣!人生如局,不过一场豪赌,胜则一切皆有,败则万事成空!先生之计,正和我意,此乃上上之策!”
郦生笑道:“既然如此,郦某自当奉陪君侯做此大事!”
嫪毐举起酒爵,对郦生一示意,道:“既如此,请与先生共饮一爵!”
郦生昂然道:“如此快事美酒,一爵哪里够?最少也要三爵!”
嫪毐哈哈大笑,当即连干三爵,郦生一一奉陪,喝完以后,郦生又道:“君侯,大计既定,君侯当遍交公卿官佐和宗室子弟,贿之以金钱,动之以富贵,广结善缘,以备助力!”
“以秦之法,宗室非功不得封,如今宗室之中,凡不得意者,皆非楚系一脉。非敌即友,君侯当留意之!”
嫪毐拱手道:“先生所言,嫪毐铭记在心,定当遵行不误!”
两人大事已定,心无挂碍,当即开怀畅饮,直到双双醉翻,才有侍从僮仆搀扶下去。
自此以后,嫪毐对郦生,尊为师长,连带其弟郦商,也成了嫪毐最亲近的心腹,掌管嫪毐府中的侍卫等事。
嫪毐一心要图谋大事,自然要将拼财丢脸的事丢在一边,只是他要忘,别人可还惦记着,赵太后次日问起,听说嫪毐拼尽五百金,连玉璧玉环都压上,还输给了昌平君府,顿时火大,狠狠埋怨了嫪毐几句。嫪毐羞愧难当,只得俯首请罪。
赵太后看嫪毐伏在地上连头也不肯抬,偶尔抬头回话,眼中泪光闪闪,赵太后知道嫪毐花费偌大一笔钱财,不但未能扬眉吐气,反倒颜面扫地,这心里自然委屈的很,不由也是心疼,暗道:“打狗还要看主人,熊启明知嫪毐乃我之爱臣,却偏偏竭财尽智,要压他一头,却是着实可恨!”
“若是置之不理,以后这厮岂不是越来越放肆?”
越想越气,赵太后一直放不下此事,过的几日,到底被她寻个由子,传来昌平君熊启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昌平君熊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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