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得华阳太后喜爱栽培,又是聪明强干之人,自从入仕,无论官职高低,一向都是受人尊重,何曾被人劈头盖脸训斥过。如今贵为副相,竟然被太后借故斥责,丝毫不留情面,这明明是太后为嫪毐找脸。
熊启暗骂嫪毐,你小子斗财不行,是自找丢脸,却要借太后给我翻后账,你小子等着,看我不想法收拾你才怪!
熊启心里这样想,但他也是相国城府,一向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太后训斥许久,熊启只是唯唯,并不辩驳。赵太后训了一阵,总算出了口恶气,见熊启老老实实的挨训,知道这是受华阳老太太关照的国家重臣,不搬到那座大山,自己又抓不住他大把柄,也只能对熊启痛快痛快嘴罢了
看熊启依然一副沉沉静静虚心受教的摸样,赵太后气道:“算了,看你这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我说你你心里也不服,去吧,我找大王说去!”
熊启恭恭敬敬的道:“太后言重了,微臣岂敢不服太后!”
赵太后气道:“什么不敢,去吧,去吧!我懒得看你这副样子!”
熊启施一礼,道:“尊太后旨意,臣告退!”
说罢,转身而去!
赵太后盯着熊启远去,恨恨的对嫪毐说道:“看到没?就是这敷衍样子,连我都不服,岂能让你?”
嫪毐接口道:“太后说的是,这等跋扈之臣,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日后大王亲政,只怕这厮更会挟权自重,凌辱大王!”
赵姬最疼爱,就是自己的长子嬴政,至于和嫪毐生的那两个,一来是名分不正,私养在宫外,感情不深,二来和嬴政曾经母子相依为命,共过苦难的。一听嫪毐说道熊启将来或有尾大不掉之事,太后也不免心忧,道:“此事不可不防,怎么也不能让政儿受了委屈!”
嫪毐低声道:“太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太后当早为之备!”
赵太后点点头,道:“幸亏有你,否则一旦将来有事,我岂不是悔之晚矣!”
两人在这里议论熊启,熊启一边走,一边也在琢磨如何收拾嫪毐!
来明的?那是想也别想,不管怎么说,嫪毐官不大,可是由赵姬护着,别说自己,就是大王,投鼠忌器,碍于太后,也未必能对付嫪毐。
来暗的?这嫪毐一身功夫不错,只要出宫,这前后侍从勇士又不少,想对付他的性命,还真不容易!
再说了,如今朝中,谁都知道自己和嫪毐这次争斗,伤了脸面情分,若嫪毐出事,不用想,都会认为是自己找人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