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美艳是美艳,要说朝堂治政,心眼实在是不够使。至于心计权谋,那更是没多少,因此她对昌平君兄弟,一直是嘱托,不要多事,凡事忍耐三分就是,毕竟以后还是嬴政说了算的,赵姬是糊涂,嬴政可不糊涂。
不过,她是不想多事,但她也绝不会让人欺负到自家头上来!
昌平君夫人一早入宫,将昨日之事说了一遍,华阳太后听说前面嫪毐和昌文君冲突,昌平君打了嫪毐,这老太太还很是埋怨了兄弟二人两句,道是:“嫪毐那厮,不过一个小人而已,他们兄弟身份何等贵重,怎就动起手来?”
昌平君夫人也很是委屈,细细回了当初情景,当昌平君夫人复述嫪毐咒骂之语,华阳太后顿时勃然大怒。
二十多年来,大秦还没有一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过自己半句。
嫪毐这厮,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仗了赵姬的宠爱,居然敢来太岁头上动土。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呀?
惹着了我,莫说你,就是赵姬和大王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故而华阳太后盛怒之下,带了几个谒者侍女就来在了嬴政的大殿。
见嬴政传令捉拿嫪毐,老太后虽然脸上好看了些,这心中的火气却是没降下多少,看到昌文君头上包着伤口,华阳太后不由冷笑连连,对熊颠道:“到真是好本事,好出息,堂堂郎中令大人,居然被人在酒筵之上被人打伤,这大王护卫重担让你来担,老身深以为忧呀!”熊颠被老太后一阵排揎,除了拱手唯唯,脸上羞的通红之外,还真不敢说什么!
华阳太后看看熊启,仰着脖子拉长了声音道:“你乃朝廷御史大夫,执掌百官监察,这嫪毐如此狂悖,难道平日就无大不敬之处?直到今日才来弹劾,老身看你这官当得可是失职的很呀!”
昌平君知道老太后乃是借自己和熊颠来说事,因此也不恼,也不急。略略解释几句。赶紧退到班中站下。
华阳太后站在台陛之下,扫视一样众位朝臣,不由长叹一口气,道:“他二人虽愚,毕竟还知道前来弹劾封奏,我不知这朝中上下诸位公卿,可有哪一位前来劝谏大王和老身呢?”
“如非他人报信,老身还不知道居然有人发此狂言呢!”
“老身乃是昭王亲选安国君夫人,孝文王之后,庄襄王的母后和政儿的嫡祖母,逆臣公然诅咒,你等一干公卿,竟无一人上奏弹劾,这就是大秦朝中重臣之行么?”
华阳太后一阵排揎,众臣哑口无言,一起都闪闪躲躲,不敢看华阳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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