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莫非有什么企图不成?”
那军侯职责护卫宫门,这查验腰牌乃是正理,但从腰牌上看不出毛病,却还要请示,自己也觉得不对。只是自家上司严令,说中太仆嫪毐被压在卫尉衙中,嫪毐乃是太后宠臣,万一内外勾结,将嫪毐救了出去,出了变故,这大王回来没法交代,故而只要是和长信侯关系紧密之人,一定要严加防范。他也没办法才要拖延一下,好让上司定夺。
嫪毐如此说,军侯未免心虚,忙赔笑道:“大人说哪里话,卑职只是奉令行事,怎会有什么企图,还望大人体谅,略等片刻!”
说着,连连行礼,然后一溜烟的进去请示。
层层禀报上去,没多久,卫尉赢竭,亲自领着几位手下的两位令丞和十余位军侯走了出来,见了郦生,赢竭一愣,拱手道:“我说是谁,原来是郦先生,不知郦先生入宫有何要事?”
郦生一看是赢竭亲来,他不但和自家君侯友善,还是太子的岳父,这后面的事,还需此人鼎力相助,况且这是朝廷列卿,怎么都轻忽不得,忙拱手施礼,笑道:“原来是卫尉大人,某不才,有要事求见太后!”
赢竭一皱眉,道:“先生乃长信侯门下宾客,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长信侯又暂压在我卫尉衙内,入见太后只怕不妥吧?先生还是请回吧!”
郦生一摇头,呵呵笑道:“大人这话不妥!难道大人不知现下城中谣言四起?”
赢竭肃然回道:“我自然知道,正是如此,我才严守宫禁,断绝交通免得出事!”
郦生连连摆手,道:“大人如此做,只怕正中奸人圈套。”
“大王不在,城中以太后为尊,现下城中流言,皆对太后和大王不利,大人不思补救之策,却在这里隔绝内外,只怕正让人以为有人意图不轨。”
“某进宫,正是要向太后献策,请太后出面,平息谣言,稳定城中军民人心!”
郦生说的冠冕堂皇,话里却暗藏玄机,道赢竭隔绝内外会有不轨之嫌。
赢竭不过尽心职守而已,那里肯自己先担上一个罪名,他曾受过嫪毐的恩典,对嫪毐心存感激,郦生为嫪毐器重的宾客,他自然也高看一眼。就算这几位是为嫪毐去求情的,只要太后批准,自己还巴不得做个人情呢!
就算是要防患于未然,这几位,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进去了也起不了什么风浪,还是直接做个好人吧,给长信侯和太后一个面子。
公孙竭想到这里,呵呵一笑:“先生既然有要事,那我也不好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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