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缓,道:“众君不必多礼!”
“某非嗜杀之人。只是如今情势紧急,由不得大家迟疑。待日后君侯出来主事,某定当向君侯负荆请罪。”
“长史郭成,熟知府中庶务,郦商,你去告诉郭成,府中庶务仍有他来打点,不可耽误!”
“无论宾客僮仆,非奉令严禁出入长信侯府。所有精壮宾客僮仆,均有郦商选调,负责侍卫巡逻等事。其余中下舍人,皆在自家房中歇息,不得乱动。上舍之客,留大堂议事。”
众人听了凛然听令。回房的回房,留下的留下,郦商则带着心腹武士,开始再此选拔精壮,以备大用。
郦生请留在大堂的二十来位上舍宾客依次坐了,郦生正色道:“诸君,君侯素日待我等最厚,今日君侯面临生死存亡之机,我等只能竭心尽力以报君侯之恩!”
“当下流言四起,污君侯以谋反之罪,如不能当机立断,君侯必遭不测!”
“我要亲自入宫求见太后,让太后下旨,助我救出君侯,平灭篡权叛党,诸君皆为高才,当早做筹划以助君侯大事!”
这些人,身为上舍宾客,才识都亦超过常人,自知已经深深的打上了嫪毐的烙印,只要是在秦国,自己和嫪毐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华富贵都系在嫪毐身上。故而对嫪毐甚是忠心,听郦生如此说,都是慨然应允,郦生对这些人,早已暗中观察许久,对个人才具长短很是了解,当即指定四人协助郦商整理府中上下规矩,自己则选了两个舌辩之士,随自己入宫。
嫪毐身为太后宠臣,除了已推荐出去做官为吏的宾客,这上舍之客,也都荐了几个为宫中谒者,郦生选的这两人都有进出宫门的铁印腰牌,当下备了车马,三人带了六位嫪毐的心腹武士,直奔王宫而来。
如今大王虽不在宫中,但两位太后和后宫之人,可依然不少,加上这两日流言四起,掌管宫卫的卫尉赢竭生怕出事,虽说大王带走了一千多精锐卫士,但赢竭不但将剩下的所有卫士全部派遣上岗,还从他处宫殿陵寝又抽掉了五百人补入王宫内外的警戒,因而这这王宫的宫门侍卫比平日还多了不少。
到了宫门处,三人递上腰牌,宫门军侯拿过去,看了无误,迟疑了一下,道:“如今大王不在宫中,大人有令,无大事任何人不得进出宫门,三位虽有腰牌,卑职却不敢擅自做主,且待我通报,请三位稍侯!”
郦生站在那里,傲然答道:“我等乃是宫中谒者,进出宫门,乃是常事,何须通报?”
“你等枉自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