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太后明察!”
华阳太后冷笑一声,道:“好一个就事论事,那老身就给你就事论事好了,免得你也不服!”
“照常理而论,嫪毐在宫中造反,自然是先要劫持老身,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是老身的护卫中郎赢兆察知不对,老身当机立断,趁嫪毐刚刚开始发动,还未来的及封锁宫禁,老身就先一步除了宫。”
“出宫之后,老身不敢停留,直接让赢兆护着出城而走。”
“饶是如此,老身还在城外遇阻,厮杀一阵才冲了过来,到了夜间,一班宫卫郎官就追了上来,领头的乃是嫪毐的门客,名叫什么郦商的,如非赢兆他们忠勇,边战便走,中间又遇到一队卫士救援,只怕老身还真活不到雍城来!”
“身边护卫,死伤了八九成,老身这命都差点丢了,你说,此事还蹊跷吗!”
华阳太后说道后面,越说越是悲愤,手笔不断的颤抖,指点着杨齐,这后面一句,已是尖声喊了出来。
杨齐此时,哪里还敢顶一句,头上冷汗直流,躬身道:“太后息怒,是臣料事不明,太后恕臣失言!”
左右众大臣,看华阳太后气的浑身直颤,都纷纷禀道:“太后息怒,身体要紧!”
嬴政坐在太后一边,也拉着华阳太后衣袖,劝道:“太后,此人糊涂,太后不必和他计较!”
华阳太后将手臂一挥,瞪着嬴政喝道:“糊涂?他是糊涂么!我看他是居心叵测!这杨齐是何方神圣?”
昌平君在下面躬身回道:“杨齐乃是魏国人,前年来我大秦,先为嫪毐门客,后来入宫,先为谏大夫,后来升为中大夫令!”
华阳太后嘿嘿一阵冷笑,喝道:“难怪说老身逃命蹊跷,原来是嫪毐一党!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等心怀叛逆之人,大王你留他何用!”
杨齐辩才口舌,甚是了得,其进宫一年,即升为中大夫令,嬴政也很喜欢此人。只是如今华阳太后盛怒之下,嬴政却不敢逆了祖母的心思,只能先让杨齐当了替罪羊,当即断喝一声:“中郎何在?将杨齐拿下,交于廷尉府细审!”
杨齐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哀叹倒霉之外,还真没别的法想。只得束手被擒。
华阳太后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大殿,就是要牢牢抓住朝堂大局,如今杨齐撞在矛头之上,正是杀鸡儆猴的好机会,怎肯轻轻地放过。当即道:“如今嫪毐造反,乃是老身亲历,这等和嫪毐通同谋逆之人,还需要审么?”
“廷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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