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闲人,无所事事!”
熊启对于相位,早已视为囊中之物,听姬丹恭维他还要高升,倒也心安理得的笑纳。虽是常客,也没有枯坐的道理,当即传来酒菜,和姬丹等人饮宴。
言语之中,渐渐说道朝中政局,昌平君越发的意气风发,一副指点江山、大干一番的模样。姬丹心中一动,笑道:“君侯乃世间大才,大王得相如此,大秦之盛,恐各诸侯更加望尘莫及!”
“文信侯执政多年,心腹党羽多用六国之士,势力早已遍布内外。如今虽已罢相,但根基仍在,君侯当国施政,只怕这些人会多有掣肘之举呀!”
昌平君身为御史大夫多年,对朝中官吏甚是熟悉,这朝中列卿高官,以积功老臣居多,最多比较亲近吕不韦罢了,所谓吕不韦的嫡系人马还真没有几个。吕不韦的势力,经过吕不韦这多年经营,主要集中在宫中朝上这千石左右的令、丞、监、大夫当中。这次上书劝谏被杀的,可不都是这些人么!
姬丹这么一说,在昌平君想来,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吕不韦虽然已被罢相,但他仍是大秦文信侯,赏封十万户,举国无一能出其右者。朝中有这些党羽在,说不定哪天借机生事,内外呼应,搞翻了自己,吕不韦卷土重来也是有的!
昌平君心里想的多,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只是殷勤劝酒。尉僚在下手,闻弦歌而知雅意,漫不经心的的接口道:“太子过虑了,以君侯之明,岂不知那些六国游士俱都是心怀故国之辈?这些人来在大秦,食秦国俸禄,谋故国之利。如非文信侯重用这些三晋之人,国情外泄,五国之军岂能到函谷之后?以魏、韩之弱,岂能至今自立于诸侯耶?”
张耳赶紧打断尉僚的话,笑道:“尉君只怕喝的多了,直如此口无遮拦。幸亏君侯这里,都是君侯心腹人,知道轻重。否则你这话要传出去,可是给太子树敌无数!”
尉僚却丝毫不肯领情,撇一撇嘴,笑道:“树敌无数?那又怕什么?有君侯如此明相在上,岂能还留这等隐患在朝?”
“文信侯当国十二年,先败于信陵君,秦军不敢出函谷关数年,二被五国之军渡河而攻,百年之后,关中秦民又见诸侯军马,三败于赵国,连上将军蒙骜都未能生还。十年三耻,文信侯不以为意,君侯又岂能自甘乎?”
“君侯新登相位,非有一番作为,不能彰君侯之贤名,欲雪其耻,君侯岂无意于赵乎?”
“我燕居东北形势,拊赵之后背,君侯令一军出河内攻赵之南,一军出井陉攻赵之西,我燕大兵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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