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后胜的大队车马到了咸阳城外的时候,以相国昌平君熊启为首的迎接队伍,早已等候多时了。
看到侍立在城门之外的秦国各位上卿,后胜心里是乐开了花,谁不知道秦国强盛,从来对各国使者不假辞色。如今自己前来,却是相国亲自出迎到了城外,这岂不是表明自己在秦国人眼里,身份地位之重要不亚于其相国封君么?
后胜和昌平君等人相见过,进入咸阳城中,见过秦王政之后,果然赏赐甚重,随后群臣相约,自然也是连日奉饮,高歌欢会,后胜也是世家子,口舌便给,思维敏捷,进入这种场合那是如鱼得水,应付起来当然游刃有余。
李斯如今甚是受宠于秦王,官虽然不大,但这种酒宴却也少不了他的座位,只是一般都是在末座罢了。
看着后胜谈笑风生,李斯心里暗自鄙夷:“此人浮滑毫无大臣体,虽然口才了得,终不是大器,齐王居然用之为相多年,齐国之政由此可知也!”
不过,在后胜的宾客当中,有两个人却是引起了李斯的注意。
因为这两个人很特殊,在后胜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正襟危坐,很是雍容,从没有显露出轻薄嬉笑之态。
这两个人,一个岁数稍长,长的很瘦,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框里哐当的,脸庞也是狭长,小鼻子小眼,眉毛胡子都是稀稀疏疏的,一见就让人印象很深。另一个和他基本上同出同入,却是比他年轻的多,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多岁,长的极为的普通,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可说是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和注意的地方。
李斯觉得这两个人很有点意思,也曾借故上前敬酒,问及姓名,得知长的很有特色的那个叫茅焦,另一个年轻的叫贾遗。
这两个对李斯也很是客气。见了几次也就熟了。
茅焦在后胜门下时间不短了,足足有七八年,而贾遗投到后胜门下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
他们两人可说是一见如故,关系一直很亲近。
两人这些日子,一直冷眼查看后胜所为,不由都是暗自摇头。茅焦很是不快,对贾遗道:“国相乃国家重臣,如此浅薄不堪,我齐岂不是为秦所轻!”
贾遗不以为然,冷道:“齐早为秦所轻,何待后胜加之!”
茅焦听着,甚是刺耳,不过却也无可反驳,只是唉声叹气罢了。
贾遗道:“茅兄才气纵横,在后胜门下,终难以大成。我观秦王及诸大臣,皆是毅勇之人,如今秦又为诸侯之首,正是豪杰用武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