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嘉纳,当即延请贾遗入宫。
待见了贾遗,秦王政见贾遗貌不惊人,初时并未放在心上,不料一谈之下,秦王政大吃一惊,这贾遗对诸侯时局,天下纵横之道,当真是了如指掌。
嬴政当即喜之不尽,一连晤谈数日,贾遗言道:“以秦之强,诸侯譬如郡县之君。臣但恐诸侯合从,翕而出不意,此乃智伯、夫差、愍王之所以亡也。愿大王毋爱财物,赂其豪臣,以乱其谋,不过亡三十万金,则诸侯可尽。”
秦王政欲笼络贾遗之心,因此上对贾遗极尽恩宠,先是见贾遗为后胜之客,衣服并不华美,秦王政遂将自己日常所用之衣赐给贾遗,到了饭时,也是赐贾遗同用。
后胜在秦将近一月,和秦国将相相处甚欢,如今自己门下两客为秦王所重,后胜自以为如果不是自己待两人来秦,两人如何能得见秦王?更不用说得秦王重用了。
自己门下之客风光如此,自己身为一国之相,岂不是更为荣光?如今齐秦相好,日后如果有求余秦,或可托两人行之,于是厚赐两人财物后,打道回府转回齐国。
茅焦拜为太傅,乃是上卿,每日都要随朝议政,倒是贾遗,虽说出入宫中甚是得宠,却只是布衣之客的身份。
贾遗暗思:自己和茅焦乃是一同自后胜门下投秦,茅焦之功,乃是劝得太后和大王和睦,骤升高位,别人不好说什么,也没法说什么。只是自此以后,茅兄只要和光同尘,不要出什么漏子,以此虚职恩宠终身倒也是未尝不可。
自己如今布衣之身,并无大功,就算大王再喜欢,也要一步一步做起,只是时不我待,欲建大功,需有大功之位,要想立刻荣登高位,非要剑走偏锋不可。
计议已定,一日在和茅焦饮酒之后,贾遗酩酊大醉,醉话连篇,大意就是:大王缺少恩德,心似虎狼;在困境中可以谦卑待人,得志于天下以后就会轻易吞食人。假使秦王得志于天下,那么天下之人都会变成他的奴婢,绝不可与他相处过久。
茅焦听见这些话,当即吓得冷汗直冒,两人乃是孤身来秦,现今自己赐了府邸,这门下僮仆女侍,无一不是大王所赏,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人专门前来监视自己二人,贾遗酒后如此乱语,岂不是要给两人招祸。
茅焦佯装听得不清,赶紧令人将贾遗扶到榻上,将众人都撵了出去,留下贾遗一人沉睡醒酒。
到了次日,茅焦怕贾遗日后再有此疏漏,未免连累自己也要倒霉,悄悄给贾遗说了昨日醉语。
哪知道贾遗毫不领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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