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道:“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秦王非可靠之主,茅兄好自为之,在下走也!”
说罢,也不管茅焦如何反应,故自扬长而去。只留下茅焦在这里目瞪口呆。
贾遗有意如此,又岂肯真的潜身而去,不过大摇大摆的做个姿态罢了,乘了车马,出了咸阳城,一路张扬,只管东行。
秦王政从茅焦口中得知贾遗走了,赶紧派人将贾遗截了回来,留之再三,许以客卿之位,贾遗这才貌似不情不愿地留了下来。
这两人到秦国不过一月,居然同登上卿之位,大破秦国之规。至此,不论昌平君为首的将相大臣,还是蒙恬和李斯等秦王近侍之人,见两人取富贵如同探囊取物,对二人都是深为戒惧。
两人也知道自己骤升高位,定然惹人侧目,为了不给人当成靶子,都是深自收敛,除了进宫,并不与人交通,好像一心一意做个孤臣的摸样。
如今朝中重臣,心中压着的乃是如何促使赵燕相斗,秦国好借机攻赵的大事,见两人自觉收敛,而秦王暂时也没让二人公开参与这重大军机,以为大王对二人并不是十分的信重,这才放了心,也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赵燕之间的事上。
如今离秋收还不到一个月了。
秋收之后,一来粮草充盈,二来农民也进入了农闲时节,征召士卒参战,不至于耽误农时,误了农耕。因此凡诸侯之间,如果不是紧急时刻,都将大规模的征召士卒和开战放在秋收之后开始。
这次策划这么久,无非就是要调虎离山,一旦赵军要攻伐燕国,必然要调常备之军和征召的郡县之士向中山之北集中。这还在其次,关键还要调动民夫劳役,输送大量的粮草辎重储备在攻击的前进基地。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因此,秦国要想打的狠,打得准,就要看赵国是否上当给自己可趁之机,这就不能单靠使者往来说辞,而是要,还是要认真看看,到底赵国的动起来了没有,是怎么动的!
但不管赵国动不动,秦国这边都是要做攻赵准备的,无非是趁虚而入还是大力强攻以及发动时机的问题。
首先是要确定,秦军这次是要如何进攻,攻击的方向和战略目标是什么。
当然,东出井陉之策,这次肯定是不用了。
但凡能参加讨论的大臣,都已知道驱虎吞狼之计,既然已经把赵军调到了北方,粮草储备也都在附近,赵军在井陉东口处实力正强,秦军还要穿越四百里井陉,去硬撞这个铁板,除非这些将相傻得不透气才会这样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